殷栖落双肩稍微沉了下,她当然知道。
做了这么多,为的就是不进宫。不入宫,势必就会得罪瀛皇。
“殿下担心我?”
秦沧月见曾惧他如惊弓之鸟的人,如今脸皮也厚了,再次轻笑了声,“你的投名状本王收下了。”
殷栖落喜上眉梢,“那小女今日起,便是翊王殿下的人了?”
原本有着举世无双的容貌,偏在人前收敛,时时透露出胆小柔弱来,纵是国色也显得小气了些。
但此时,那双眼睛晶亮,不加掩饰的风情自内而外,整个人像是明珠。
秦沧月些许愣神,手指不自知地撵着袖口。
“算是吧。”
“既如此,小女和殿下就要定下君子之盟!”
秦沧月挑眉。
“我若遇险,殿下要救,我若有所求,殿下也要斟酌着相帮。”殷栖落笑了下,“当然,殿下若是遇险,小女也是如此。”
“总而言之,我们是同舟共济的关系。”
秦沧月笑了,“怎么看,都是本王亏了。”
殷栖落讪讪笑了下,“现在看是如此,可小女也是在成长的嘛。”
就在两个月前,她还是个被人摁在地上打骂的小庶女。
谁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呢?她庶女的身份又会发生什么样的转变。
“那本王要好好期待了。”秦沧月似笑非笑,想到第一次见她时她那狼狈惊惧又倔强的样子,的确值得好好期待。
回到相府,殷栖落还没来得及换下衣服,就被柳千惠的人叫去了惠春院。
才发生了殷锡兰的事,柳千惠还有精神来磋磨她?
殷栖落不解,直到见到了堂内除了柳千惠之外的几个夫人,大概知道是为了什么事了。
“落儿,快来拜见几位夫人。”柳千惠热络的态度,真真像是个慈母,天下最好的慈母。
“这是督察院左都御史年夫人,光禄寺卿安夫人,詹事府詹事王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