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离开之际,有人用什么东西打了她的斗笠。
抬眼看去,二楼上,秦沧月满脸含笑扶着围栏,手里花生豆,遥遥看着她。
殷栖落真的纳闷,他们二人就这么有缘分,走哪都能碰上?
不得不顺从地登上二楼,去见这位翊王殿下。
二楼厢房有一间门开着,殷栖落探头,看到秦沧月独自坐在里面。
她讪讪摸了摸鼻尖,而后正色迈进去,回手关上了房门。
是个临街的位置,开着窗,可见下面的嘈杂和生活气。
“好巧啊殿下,殿下也来这种地方听书?”
茶楼的好处在于热闹,而茶点差么点意思,不明白怎么就能碰上这个男人。
“巧吗?”秦沧月终于收回视线,“刚刚本王可是跟着你进来的。”
就在殷栖落愣神的功夫,又听见他说,“编排皇家的事,可是大罪。”
“殿下可不能污蔑我,小女怎么敢编排皇家的事呢?”她咬牙不认。
秦沧月淡淡笑了下,“那你跟踪你长姐,发现那么大的秘密,最后还被人发现了,怎么说?”
“自以为有些小聪明。”
殷栖落被怼得哑口无言,恍然发现他话中怪处,“殿下怎么都知道?”
是了原本秦沧月就在殷锡兰身上找破绽,知道也正常。
可是她做了什么,他竟然也知道,难道是一起顺手,把她也监视了?
“你以为那日的车夫为何会帮着你说话?”
秦沧月的话让殷栖落愣住。
随后见他朝着自己招招手,她顺从地走了过去。
“王爷高瞻远瞩,小女佩服。”
秦沧月挑了下眉,“你现在不怕本王了?”
殷栖落挑唇,“现在小女和殿下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自然是不怕的。”
“哦?”男人尾音上扬,忽然伸手,隔着小小的方桌,捏着的她下巴左右观赏了下。
殷栖落没敢说话。
“你的投名状还没兑现。”
男人的手指微凉,似乎不管什么样的天气,他内里的寒凉都挥散不去,是与生俱来一般。
“听说父皇送了许多赏赐给你。”
他松开了手,继续道,“这还是从来没有过的,宫中传得虽然隐晦,但你相府庶女的名号算是先打出去了。”
殷栖落没想到影响这么大,她人还没进宫,名声就出去了。
“殿下放心,小女还有办法的。”
“你的办法就是成为思老弟子?”秦沧月问道,从上次在思老那里见过她,就猜到了她的打算。
殷栖落坦然道,“后宫中是不允许宫妃懂医术的,尤其是思老弟子,更不可能入宫。”
她想加双重砝码。
“你就这么自信?”秦沧月淡淡扬眉,他发现眼前人,果真不是空有脸蛋,她狐狸心思,都藏在这张让人想入非非的脸蛋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