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栖落被抬回西小院,白芷和殷衡正在院子里玩。
她趴在担架上后背血淋淋的样子,吓坏了两个人。
殷衡先是愣了下,随后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白芷咬着嘴唇,眼睛里一片通红,伸手扶着殷栖落起来。不是说去马球场,怎么会弄成这幅样子?
“姐姐没事,衡儿不怕。”殷栖落站起来,摸着殷衡的头,“只是看着吓人而已。姐姐和你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
这顿打,她本也可以不挨。但她要让殷奎山看见,她可以顺从他,也可以忤逆他。这样自伤的办法,用这一次就够了。
“奴婢扶小姐进去上药。”
白芷心疼得不行,原本万千颜色都比不过的娇颜,现在苍白得没有血色,身上浓浓的血腥味,还要强装不痛。
“小公子,你先在外面等等,上了药再进来好吗?”
“衡儿要姐姐……”殷衡还是哭得厉害,可最后,泪眼朦胧中,他还是妥协,“我一会儿去看姐姐……”
房中。
白芷给殷栖落剪下衣裳,露出血肉凛凛的后背,上面鞭痕交错,下手重的地方,有皮肉绽开。
眼泪啪嗒掉了下来,“怎么下手这么狠,小姐得有多疼。”
殷栖落笑了下,疼吗?她后来倒觉得爽快,忍气吞声这么多年,从来没这么爽快过。
“嘶……”冰凉的药膏涂抹在背上,脑中浮现出殷锡兰的表情,接下来她应该坐不住了吧。
换了身衣裳,殷衡才被叫到屋子里。
“姐姐还疼吗?”
殷栖落笑了下,“不疼。”她问殷衡,“今天有没有听白芷姐姐的话?”
殷衡点头,“今天我先读了书,写了字,然后才到院子里玩的。”
“衡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