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死了,我将它从水里捧在手心的瞬间,
黑色的屋子有黑色的影子,
从深深的通风管里爬了出来,
一只黑色的猫,或者流浪的狗,
在落地的玻璃窗前,屋子的另一面,
用爪子扣响了风铃,
一条禁锢的鱼就游了出来,
摆动的鱼鳍就是自由的翅膀,
一直飞,向着无边黑夜的最深处,
没人相信,那里可以孕育最极致的光明,
除了你。
于是你把自己伪装成最虔诚的光明的信徒,
无数次走进黑夜,并与黑夜的使徒们,
举杯同饮,谈笑风生,
你爱这夜,你说,你皈依黑暗。
就把我挂在树枝间吧,让嘴巴
与潮湿的夜鸦说话,
小声地,悄悄地,战战兢兢地,
哦,病毒的携带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