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猜疑着一切声音,
包括楼房敞开的窗子里,供台上,
女人捉摸不定的笑容和言语。
噢,我们失去了爱或恨的权利,
就像一个寡妇失去了可以说话的早晨。
我们不会肯定神的存在,也不否认,
他活在他的传说里,他不是传说的主人,
而是我们的财富和智慧,
寡妇用苦咸的泪水的祭献祈求幸福——
我们只看见一艘红船,
它漂浮在生者与死者的分界线上,
丈量着这夜的每一条路,或河,或时间,
的长度,包括寡妇编织起的失望的麻绳。
太阳就要出现了,在它爬升的过程中,
我们固有的阴影和跳动的火融合在了一起,
分开昼与夜、爱与恨、生与死的黎明,
它拯救了我们遇到的刚刚诞生的,
噢,那不是昨天,已经是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