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爬,崎岖的路上,
我是尺蠖拖拽的尾巴,
紧贴着地面的皮肤被锋利的石头磨破,
流出的血,被沙子吸收。
噢,沙子里长出了茂盛的树,
叶子紧挨着叶子,
像是关闭的百叶窗,
隐藏着不想暴露的秘密。
比如,一颗熟透的果实,
饱含着花的颜色和芬芳的果实,
在鸟雀的喙下,
只剩下果核,或者骨架。
我早该站起来,
早该抬起低沉的头,
穿透密密麻麻的叶子,
或许能阻止鸟雀的残害,
我会将它摘下、啃食、丢弃,
噢,丰硕的果实,难逃厄运。
而我在爬,匍匐着四肢,
让眼睛无限接近土地的
黄色、黑色、红色,或惨淡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