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贫瘠的土地,承载不起你物质的欲望:
你将一种古老的自由展开,一场不丰裕的雨,
携带着所有客观的灵魂,都升上高高的天空。
这里,总是可以否定的国度,
你用手指的姿势分开一片葱郁的树荫,
看见,所有的果实都珍藏着花的颜色。
我们不停地问,问土地、村庄、月亮和女人:
为什么要有文字?长久地与声音对峙;
为什么会有声音?在不安的夜晚唱歌;
为什么会高歌?在我们将要弃绝的土地上。
.
这里,你的目光拒绝承认到达的地点,
我们会笑,笑声折断了坟墓的木板。
你不相信,一种清晰的、无限的死亡,
埋葬着被我们踩在脚下的石板路,
那是我们离开的唯一的,门或者岸:
我们不惜点燃黑色的火,点燃我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