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
如同苦苦维持的虚妄情谊,霎时间破碎……
成秋雨张了张嘴,手下意识想去够,又顿在了空中。
“行了,你我姐妹情谊已断,你好自为之!等着赎罪吧!”
音如是头也不回地朝着牢房外走去,徒留成秋雨一猫望着地上的琴发呆。
“你我姐妹情谊……早就……断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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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求求您了父亲,不要摔了它!”
一袭碧衣的成秋雨扯着成玦的衣袍,苦苦哀求自己的父亲。
“你竟然学会忤逆我了,果真是跟着那音家丫头学坏了!岂能让她的东西,误了你的前程!”
“不!不!父亲!父亲!求您了父亲,留下这把箜篌,我一定努力,坐上宗主之位!我一定努力,求您了……”
“哼!当真留不得!”
“嘭——”
“……”
成秋雨跪在地上,脸上是未干的泪痕,看到那木质箜篌断裂,竟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了,就这么木讷地望着。
“等你韵力晋级之后便可得到银月箜篌,可比这个粗制滥造的好千百倍,你今日的表现我很不满意,闭门思过去吧!”
成秋雨见自己的父亲走了,趔趄几步朝着断裂的箜篌跑过去,蹲在地上,将散落满地的木屑和琴弦朝自己袍子里裹,眼中闪着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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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粘不好啊!为什么会碎了呢……我想要朋友!我想要和她做姐妹有什么错!?”
成秋雨看着再次崩断的琴弦,无助地伏在桌案上抽泣。
不知过了多久,成秋雨留恋地看了一眼箜篌,将其装进一个木箱子里,锁在衣柜深处,转身时,眼中已只剩下冷漠了。
“宗主之位……只有坐上宗主之位,才能把控我自己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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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竟忘了……我想要成为宗主的初衷,是能够掌控自己的人生啊……”
“啊啊啊……可笑啊……好生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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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土新历三百三十一年秋,唱宗宗主银唱儿及星罗班弟子携宗宫对七十二寨发起总攻,成家家主成夫人投降,此后其余山寨联合反抗宗宫,此间大小战役不断。
猫土新历三百三十二年春,经过长达五个月的战争,宗宫弟子损失过半,最终收复所有山寨,许多寨主尽数伏诛,宗宫成功收复唱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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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宗不再平静了,这片美景要被毁了……”
“黯大人,洛大人,灵钻有要事相报!”
“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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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老师,西门老师,您能给我讲讲这句诗什么意思吗?”
“哦?”
“石以砥焉,化钝为利。是什么意思啊?”
西门望向这只小猫,眼中神色陡然一变。
“老师,您不知道吗?”
“啊……不,这句话的意思啊,就是说,用石头去磨砺,可以把不锋利的东西变得锋利,所以不论有多难,都要坚持下去。”
“嗯!我知道啦,谢谢老师!”
“只是,真的只要坚持去做,就一定能改变吗?”
“……这要看你做什么事了,快回家吃饭吧!”
目送孩子远去,转身的瞬间,西门面露自嘲之色:
“西门啊西门,你真的能改变得了未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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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蘑菇,你靠不靠谱啊!我们已经被困在这林子里五个月了,除了经常看到远处的山火,怎么就是走不出去呢?”
“不知道啊!飞不出去,真是奇怪!”
“等等,不对……山火?!”
“为何频发山火,火势却烧不到这里……莫非……”
“和西门遇到的情况一样,是黯一直在盯着我吗?”
瞳瞳一阵恶寒,突然脑中一片空白,恍惚了一瞬,随即有些迷茫地看向四周。
“哎?我刚刚想说什么来着?”
“对了!蘑菇,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走出去啊,都走了五个月了,也不知宿雪和眼宗情况如何……”
“没办法,我们继续走吧!”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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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今年是没法回咚锵镇过年了……”
白糖依旧对五个月没能走出唱宗而耿耿于怀,心中对豆腐汤圆更是想念的紧。
经过五个月的磨炼,星罗班稚气未脱的脸上也多了一份刚毅以及一丝肃杀之气。
不知不觉,几猫的个头都窜了不少,脸部的线条更加硬朗了,但他们都相信,什么都无法使星罗班改变。
就像白糖依旧爱吹牛;武崧依旧傲娇,两猫常常拌嘴;大飞更加成熟稳重;明月脸上却少了一丝冷漠,多了一丝柔和;小青则是成长了不少,有了一丝英姿飒爽的感觉;海漂的个头还是小小的,却不似先前一般木讷。
“战争,终于结束了……”
可众猫心里清楚,战争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