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是那意思...”
“你就是!你说我倒霉,我那么多年也没遇到那么多事儿啊?怎么就在你手底下工作几个月就受了两次伤?”果然不服,这口气她一定要争。
井澈看果然这么激动,点点头,顺着她的话:“行行行,是我邪门儿,行了吧?”
“哼~”果然轻轻哼了一声,表示同意这个想法。
井澈无奈的笑了笑,继续砍甘蔗。
其实除了他之外,还有其他花钱请的工人,主力不在他,就是他当时非得说自己要干活儿,果妈自然不放过这个免费劳动力。
经过这几天的训练,井澈的手法和刀法已经非常娴熟。
果然看着都有点心疼,以前多娇贵一个公子哥儿啊,现在沦落到给她家砍甘蔗...
“你说你都给我钱了,干嘛还自己找罪受来我家干活啊?”
站得有些累了,腿有些酸,果然慢慢蹲下,就这么坐在了田边,视线盯着井澈不停的砍甘蔗的手。
他一直在回答她的问题,但是动作是没停过。
“可能是心里过意不去吧。”
井澈回想一周前,他听到果妈说让果然干活的时候,脑海里第一反应就是他帮她干,具体到底是过意不去还是其他的呢,说不清楚。
“有什么过意不去的,又不是什么都没给,你现在说回去我还得拉个横幅欢迎你回去呢。”
井澈含着笑问道:“这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