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发经过?”时韵眨着疑惑的双眼,一时间有些不明白这个词的意思。
齐冬早点点头,大致解释了一下她想听的是什么:“对啊,就是这孩子怎么来的过程。”
时韵有些小纠结,一副你怎么什么都要打听的模样:“过程你都要我说?口味这么重吗?”
齐冬早顿了一下,意识到时韵可能误会了:“哎呀,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就是你大概说一下,衣服怎么脱的这种就不用说了。”
虽然她也想知道,但是人家不一定说,还是不要打探人家隐私了,显得自己怪色的...
时韵的表情有些难以捉摸:“其实,我跟你说,我也不知道衣服是怎么脱的,只能说喝酒误事...”
“那你这挺潦草啊...”
齐冬早还以为是什么甜甜的恋爱,结果是醉酒后的一刻春宵。
“我跟你说啊,我觉得怀孕了都出现幻觉了,以前都是说曹操曹操到,现在还没说就到了...”
时韵好像看到了司阅纶在向她的方向走过来。
“嗯?”
齐冬早还不知道时韵的什么意思呢,司阅纶都走到了。
“你们在这儿呢?”司阅纶温和的声音出现在了齐冬早的身后。
时韵这才一惊,我去,不是幻觉!
齐冬早向上抬头,试图以下腰的姿势展望司阅纶的容颜...
“早儿,咱们正经一点好吗?我觉得你在丢我的脸...”
时韵把齐冬早掰直,让她以一个正常的姿势面对司阅纶。
都说一孕傻三年,这孕的是她,傻的怎么好像是齐冬早...
“哦哦,那个太久没练舞了,突然脖子痒...”齐冬早不好意思的笑笑,表示她不是傻,她就是想练舞了,所以才以这种非正常的姿势往后看的...
突然,她好像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就是那股热流涌出的熟悉感...
这一刻,她的心里有好多的羊驼跑过去。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