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倒是有信传来,只是这信是尉三传来的。
自上次仙居山确认合作后,尉三事后也没再作妖,回了花月夜安安心心的养着腿伤,关于草场私兵的事和尉国公过寿的事,还是尉三重新梳理了一些重要信息命人送过来。
贺韬韬看完,在纸上弹了个响,心情不错:“这人合作起来倒也不赖。”
提笔打算回信,刚起头写了两个字,心中生出别的想法,搁下笔取了披风套在身上,策马直奔河间府。
有些问题直接面对比较好,该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隔夜气没意思,贺韬韬才不是扭捏的人。
这般想着,策马飞驰。
花月夜里尉三和蔺止叙大眼瞪小眼,尉三受伤的腿还没好利索,走路得拄拐,眼下将伤腿横在板凳上,冲蔺止叙没好气的说道:“不是你们两个真有意思,不会自己写信啊,非要通过我你来我往啊?烦不烦啊?”
蔺止叙端起茶盏轻轻吹着,不动声色地开口:“尉瀛川晚上要宴请我...”
话都没让他说完,尉三忙抢过话头:“行行行,我不说话了还不成吗?”
贺韬韬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幅略显诡异的画面。
尉三面上一喜,拄着拐蹦蹦跳跳过来:“姑奶奶总算来了,我还有事,您二人慢慢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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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走,屋里就剩贺韬韬和蔺止叙两人。
贺韬韬站了一会儿,自顾自解开了披风坐下来,单刀直入的问:“我给你写信了,为什么不回?”
蔺止叙瞥她一眼:“信上写得没一个字是我爱看的。”
贺韬韬皱眉,轻啧一声:“你这人我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么小肚鸡肠,我那天说得话你要记恨多久?”
蔺止叙:“不敢,我没有资格。”
嘶,贺韬韬揪起了眉,还越说越来了是吧。
贺韬韬从不惯人,拿了披风准备离开,身后人影闪身而至,一双大手将她圈入怀里,有热息呼出,脖颈处一阵酥痒。
“我究竟算你什么人?什么叫做那是你自己的仇,与旁人无关?你知不知道我听到你这句话,很伤心。”
贺韬韬呆愣在原地,心脏莫名缩了一下。
蔺止叙将人身子扳过来,面对着面。
脸上挂着温和的笑,眼底深处却有着执拗与不甘:“韬韬,我不要做你旁人,我要你把后背袒露给我,让我做你的依靠,我们互为彼此,不要有隔阂好不好?”
贺韬韬看着他的眼睛,心防一点点松动:“我...我没有要将你推开的意思。”
“我那天是有点被冲昏了头脑。”
蔺止叙轻轻一笑,顺势将人揽在怀里,吻着鬓发。
隔阂被消除,两人抱了一会儿,贺韬韬突然问:“你还没说你为什么不回我信,我等了一天…”
蔺止叙傻眼,呃...秋后算账这种事果然迟早会到。
“是我的错,我道歉。”
回紫竹别院的路上,两人没有乘车也没有骑马。
暮春时节,连风都是甜的。
道路两旁的花开了一簇簇,生机盎然,贺韬韬突发了兴致,问:“你院子里的那些凌霄花应该也快开花了吧?”
“还早,要天气再暖和点才会开花。”
贺韬韬有些悻悻:“那估计等我们忙完手头上的事情,回京都都入秋了吧,花期怕是赶不上了。”
“在哪看都是看,你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