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哑巴废太子20(2 / 2)

严柳氏回府,严笑卿去她住的小院拜见,说了几句不咸不淡的场面话,坐了一会儿便回了自己的院子,随即看到郁流觞在亭子里做纸鸢的画面。

郁流觞原本就是闲人一个,打从撞了脑袋倒是愈发小孩子心性起来。

严笑卿看着那个勉强称得上精致的燕子纸鸢,好笑地问:“春天都过了你才想起来做这东西,饶是你做得再好,没有风它也飞不起来。”

郁流觞闻言扁了扁嘴,一脸“我就要做”的倔强,将刚刚糊好的纸鸢抬起来给严笑卿看,想要夸奖。

偏巧一阵风刮来,将还没糊稳的纸吹落了一角,郁流觞连忙拿后背挡住风,小心地将纸鸢护在怀里,等风稍微小了一些才把纸鸢抬起来检查。

严笑卿不禁失笑,趁其不备一把将人揽过来,顺势抱在腿上:“笨死了,我来帮你弄。”

修长的手指一点一点把纸鸢翘边的部分捻好,指腹沾上了一点面糊。

郁流觞眨了眨眼,拿了张草纸,随即双手握住严笑卿的手,拿草纸一点点将那些面糊擦干净。

擦干净之后,郁流觞握着严笑卿的手细细凝望片刻,像是爱极了那般将手捧到自己唇边,在某个骨节上落了轻轻一吻。

严笑卿心中一动,只因为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粗暴地按住郁流觞后颈。

纸鸢早已被揉得不成样子。

郁流觞脸颊绯红,艳丽得荼靡,窒息着把脸往后一仰,却看到不远处有人,吓得瞳孔骤缩,连忙去推严笑卿胸膛。

严笑卿脸埋在郁流觞颈窝,良久才察觉出不对劲,抬眸望去,便看到站在不远处带着两个丫鬟的严柳氏。

严柳氏保养得当的脸上已是一片惨白,神色犹如活见了鬼一般,两个丫鬟则是拿手绢紧紧捂着嘴,生怕尖叫声不小心溜出。

祠堂内。

严笑卿面无表情地跪在蒲团上,面对众多列祖列宗的牌位。

严柳氏单手握着戒尺,另一只手指向其中一块牌位,气得语不成声,手上发抖:“现在你便对着你父亲,对着严家的列祖列宗解释清楚!方才的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严笑卿始终垂眸,张了张口,随即又闭上。

严柳氏声泪俱下:“儿啊!你到底是怎么了?难不成是被吃人的妖精迷了心窍?竟做出这等有辱家门,不知羞耻的事来!你既有脸做,现在又怕说了吗?”

严笑卿这才开口,语气却是死水一般半个泡都懒得往外冒:“母亲既然全都看见了,那还需要儿子再多解释什么?一切,正如母亲所见那般。”

“你!你……”严柳氏气得单手压住心口,踉跄倒退一步,亏得另一只手上的戒尺撑了下地面,才不至于狼狈地跌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