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当团长了。”
“还得谢谢小心。给我的那本古书里面有很多有用的东西。军区大比的时候我得一个冠军。给我一个二等功。我的停年相当于减一年,正好有个空缺我就定了上来。”
“你们不在北春市逍遥自在,怎么跑部队来吃苦了。”
“我是被爷爷送进来磨性子的。他是被逼过来陪榜的。”
“我说怎么突然调我到新团呢。原来是给你们擦屁股来了。先关两天废了半个连的人,总要有一个说法,你们就好好休息休息。把事情经过写明白,这事就过去了。其他人不知道我们认识,别说出去。”
“没问题。”
“我看看就走了。还有事吗?”
“有……事推……我。”言小心插了一句。
“小心说责任都推给他。不对,小心眼的,好像我不能单责任似的。”
“把心放到肚子里,这事过去了。我是这里的老大,我说了就算。”
团长走后。
“小心眼的,现在没事了。咱们就待两天。你也别整天想着出去,现在咱们两个最没人权。被塞在这里就老老实实改造。”
本来一人一间的禁闭室,因为要关的人太多。所以三个人关在一起。言小心有点受不了华斌这个话唠。似乎言小心失声,华斌要借机把一辈子嘴上吃的亏,都占回来。嘴上一直在说话。
奇迹来的往往正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