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要呈交?做假报告是妨碍司法公正。程宇的病能不能正常说话。是我这几个同学老师不知道,还是前省医院院长不知道,就连我这个半吊子的医学知识都能证明的事儿。你拿个报告出来!不嫌丢人吗?”
的确,律师的策略是要保护程宇。同时也可以减少不必要变数。花钱找到主治医生,开了一个医学报告。从来没有想到,本不重要可有可无的程宇,被言小心推到前面来了。很有可能变成重要证人。打乱了节奏。
一把压住报告,没让书记官拿走。
“保存好了,那份报告回头我还用呢!千万别弄坏了。当医生不要医德当个屁!”
言小心到是没用上。法院直接没收了,另案起诉了那个医生和律师。
“程宇同学别坐那看了。出来聊几句吧!别扭扭捏捏的,你已经十五周岁了可以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和义务了。”言小心指着证人席。
扭扭捏捏带点娘娘腔的意思,程宇的脸一下就红了。但没办法,他的证词可能帮到妈妈。咬牙坐到证人席。
“就当答题了。我问你答。”
“你妈妈对你好不好?”
怎么回答?程宇在想。回答好会怎么样,不好会怎么样。
“为照顾你,我都尽力用封闭式问题了。别像个女人一样,干净利落回答不行。想太多我可会当你想做伪证。”
“反对,他在干扰证人做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