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学期学堂的夫子姓张,是个四十出头的男子。
“二公子坐这里吧!”
张夫子指着倒数第二排的一个空位道。
“是。”
刘向行礼坐下,陈律把刘向的书箱放好后便行礼退了下去。
“世子坐这里吧!”
张夫子又指向刘向斜后方最后一排的一个位置道。
“是,夫子。”
赵北辰行礼坐下,她放好书箱看向身旁的另一个空位,想是无人坐吧。
她摆放好笔墨纸砚,张夫子才带着同窗们开始读书,朗朗的读书声听得她头晕晕的。困意袭来她的头抵在桌子上昏昏欲睡。
钟声响起,赵北辰被吵醒,她跟着所有人起立恭送张夫子离去。
赵北辰见张夫子离去,她转身伸了个懒腰舒展了一下四肢。
她懒洋洋道:“终于下课了”。
“你可真厉害,第一天上课就在课堂上睡觉。”
说话的正是敬王的长子刘据今年十六岁。
“承让。”
赵北辰敷衍着向刘向看去,刘向也望向她。
“你跟谁承让呢?你知道他是谁吗?”
刘据身边的胖跟班道。
“呵,不知道,不过爷知道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