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获得自由,他急忙追了出去,嘴里大喊:“沈世廷!快放开小苏!”
然而沈世廷已经抢先一步,带着苏槿棠驱车离开了酒店。
车子的时速超过了一百,窗子两边的风呼呼的灌进来,冷得苏槿棠瑟瑟发抖。
她坐在副驾驶,紧紧抱住了自己的身子。
沈世廷面无表情地踩着油门,车子急速向了城郊。
苏槿棠颤抖着声音问他:“沈世廷,你要带我去哪儿?”
沈世廷置若罔闻,眼底寒光冷漠。
他突然一个急刹车,车子陡然停了下来。
苏槿棠抬眼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这里是城郊的墓园。
沈世廷下车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把她拽了出来。
“下车!”
“嘶……”他这粗暴的一拽,扯动了苏槿棠肩上的伤口,疼得她差点儿晕厥。
沈世廷连拖带拽地把她扯上山,他抬腿往苏槿棠的膝盖一踹,强迫她对着面前的墓碑跪下来。
这是姜月柔的衣冠冢。
“磕头!”沈世廷按着苏槿棠的脑袋,往地上一压。
“砰!”苏槿棠重重地给姜月柔磕了一个头。
“轰隆!”
刹那间,天雷滚滚,雨水哗哗而下。
逝者似乎并不买账苏槿棠的跪礼。
冰冷的雨水打在她的身上,寒意渗进皮肤,刺进了骨髓。
她疯狂地挣扎:“沈世廷,你放手!放开我!”
沈世廷疯一般的朝她怒吼:“姜月柔是你父母害死的,你要替你父母给她赔命!”
“我父母是被冤枉的!”苏槿棠替父母喊冤,可这些语言苍白又无力,谁会相信她说的话?
沈世廷将她拽起,毫不留情地往她的脸上扇了几巴掌。
“你害死了姜月柔,还有脸跟别的野男人鬼混,老子今天就打死你!”
沈世廷恨她恨得走火入魔,他把所有的错误都归咎在了苏槿棠身上。
此刻,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打死她!
沈世廷疯了,苏槿棠也快被他折磨疯了。
她随手抓起地上的石子,朝沈世廷的脸上挥去。
“砰!”
沈世廷的脸颊瞬间红肿,嘴巴里也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他怒目圆瞪,凶神恶煞:“你他娘的敢打我的?!”
长期的精神折磨以及肉体的摧残早已将她伤得体无完肤。
愤怒、压抑的情绪积累在她的心底,顷刻之间,所有的负面情绪如火山一样爆发。
“沈世廷,你这个疯子!”
她朝沈世廷用力一撞,脚下的泥地混合着雨水,变得非常滑腻。沈世廷重心不稳,脚下打滑,摔进了旁边的草堆中。
她趁机压在沈世廷身上,手里那块锋利的石头死死抵住了他的脖子大动脉。
“我父母不是杀人凶手,他们是被冤枉的!”
“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