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无语,千若七撇了撇嘴,淡淡瞥了他一眼之后,顿时也不想说话了。
接着,他们又在一家画坊里,打听到了刘家伟卖的是一副假画,被画坊坊主看穿后,就将他给赶走了。
那坊主说的一脸笃定,认定那就是一副假画,所以说他当然是不可能花天大价钱,去买一副“假画”的了。
其实这也是情理之中。
“竟然是假画?”
“那重点是,“假画”又是谁卖给他的?”
这绕来绕去的,有点懵啊…
撇着嘴,千若七看了看一眼他们俩,又道:“你们说…他会不会是因为,花了高价钱买到的是一副假画,得知真相后,承受不住压力,然后自杀而亡?”
话音刚落,一旁萧末寒听了,当即便嗤鼻道:“无稽之谈。”
此话一出,千若七心里“蹭”的一下,火气便上来了,气的她双手叉腰,忍不住转头便对着他那冰冷的侧脸,凶巴巴说道:“你知道,那你倒是给我说说啊!”
“平日也都不见从你嘴里吐出半句像话的来,关键时刻你老是怼我干嘛,看我不顺眼是不是?”
“是!”
回答得干脆利落,丝毫不带犹豫的脱口而出。
“……”
“我,就,知,道!你这种人,怎么可能一下就转变性子,你…”
攥紧拳头,千若七咬牙切齿,瞪着萧末寒,一字一句道。
可任凭她再怎么生气,萧末寒似乎都无动于衷,自始至终,摆给她的也就只有他那张,高冷的侧脸。
恨不得真想立刻马上,上前呼他一大嘴巴子。
真的很难想象,到底得要多高的温度,才能勉强的将这块冰山给融化?
估计大火烧他个十年,他都未必能融化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