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明锦拨弄手里的茶具,“这么早来我这里做什么?”上官明锦盯着他们,两个五十几岁的人了,跟个毛头小孩一样。
“您一大早的早餐没吃,就喝茶这样不好吧。”上官廷怎么也没想到,说会改的上官明锦只是做做样子给他们看。
哪知,上官明锦气呼呼的,“要你管,我孙媳都不敢说我,你说什么说,一大早的就是来让我不喝茶?”
“您看看您,身体都这样了,这不是为你好吗?”夫妻俩不敢说太多,又怕他的身体出现问题。
“这个你放心,活个百来岁没问题,我现在身体照样不是好好的。”上官明锦的语气中带着威严了。
“行了,别废话了,来找我到底什么事。”
这两人一看就是有目的的来找他的。
他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就是,爵儿他们十几岁的时候,我和您不是一起去过寺庙给孩子们求个平安吗?最后说到爵儿的时候,您和大师把我给赶出去了,只想知道,大师到最后是怎么说的。”
如果爵儿真的醒不过来,真的没有必要再耽误溪溪。
至少这个是他们现在的想法。
这一年的时间里,霍楠溪做的一切他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但是又无可奈何。
时间的一点一点流逝,墙上的有一定历史的钟表在不停的摆动。
两人等上官明锦弄好他的茶具。
上官明锦很久也没有好好的跟两人喝茶了。
“你想要知道要干嘛?”上官明锦用狠戾的目光看向对面的儿子和儿媳。
“不会耽误的,爵儿会醒来的。”上官明锦没有正面的回答她的问题。
“爸,爵儿现在的这种情况,醒来的机率非常少,这样下去会耽误溪溪的。”秦书宁肉眼可见的担心和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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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换成是自己的女儿,她肯定不愿意让他照顾一个植物人,所以,设身处地的为霍楠溪着想,她真的不愿意看到霍楠溪为上官爵忙前忙后的样子。
“这件事情,你不用担心,爵儿会没事,他和溪溪谁都拆散不了。”上官明锦还是这句话。
对于霍楠溪这一年所做的一切,他一直都知道。所以他一直都安排人帮忙,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孩子会亲自亲为不借手于他人,这证明他看人的眼光没有错。
当然他还是有私心的。
秦书宁知道很难问出什么,“爸,您就说说当时大师说的情况,你想想,如果爵儿真的想不来会怎么办?”
上官明锦重重的将茶杯放下,与桌面的碰撞发出巨大的声响,“这是爵儿必须度过的坎,相信他。”
饱经沧桑的脸让上官明锦的脸上全是威严,“不要过多参与爵儿和溪溪的因果关系,溪溪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
“你们可以走了。”上官明锦直接赶人。
他还以为他们来这里是干什么的,溪溪所做的一切他一直都看在眼里,如果不是知道。
他也会跟他们一样采取强制的措施。
是命躲不掉。
“爸,您这样太一意孤行了。”上官廷不忍妻子这么伤心。
“这不是一意孤行,这是爵儿必须经历的,也是溪溪必须经历的,等!”上官明锦何尝不知道他们的想法,之前霍彦成一家也来找过他,霍楠溪他也心疼。
“行了,你们都走吧。”上官明锦不愿意和他们废话太多,他何尝不想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