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着粗气,无比认真地说道:“他叫林笙,不在这里,他在训练场,刚满五岁,还没有怎么学会化形的兽人,他的兔子耳朵和尾巴都有些不受控。”
兔子?
一个是狼,一个是兔子,怎么认识的?
还真是稀奇。
小瓶对着姜婉说道:“奴都记下了,这就去找人。”
姜婉拉着他的手,让他自己按着脑袋上的伤:“答应你的事我已经做到了,好好活着,别忘了你承诺我的事。”
林野一手按着绣着云纹的手帕,慢吞吞地挪动身子,朝她跪拜。
“林野绝不敢忘,从今往后,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永生永世都是主子手中的一把利刃。”
人类不可信。
林野告诉自己,除了小笙,他也已经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即便是出卖自己的灵魂也无所畏惧。
……
……
云来客栈。
玲珑阁的人将一大一小送到了姜婉的房间。
一大一小身上都戴着镣铐,头上用黑色帷帽遮住了面容。
是玲珑阁的人把他们抬到了客栈。
待到姜婉发了话,春花掀开二人头上戴着的黑色帷帽,瘦小的林笙这才知道他们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而他一直嗅到的血腥味是从林野身上传来的。
林野失血过多已经昏迷不醒。
林笙见到浑身是伤的林野眼泪当即落了下来。
小小的身子瑟瑟发抖,耳朵也跟着耷拉着。
见到他们对坐在椅子上的姑娘很是客气,林笙知道这位是当家的,他护在林野跟前,扑通一声跪在了下来,奶声奶气地哭诉:“你们不要打林野哥哥了,以后我们都会听话的,求求你们不要打他了,你们要打就打我吧。”
就他这体格,真要打的话,一拳下去他就没了。
姜婉走过去,一把将他拽起来,“小家伙,我只说一遍,你好好听清楚了,你哥哥身上的伤不是我们打的,他是为了把你从那里带出来,所以才会和人打架。
结果显而易见,他打赢了,你这才有离开那里的机会。听不懂也没关系,等你的林野哥哥醒了,自己去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要给你的哥哥看病了,把你们的眼泪收起来,我不喜欢哭哭啼啼的小孩。”
她说得太快,林笙似懂非懂。
小主,
但林笙听懂了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