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娶她了?”
年长的舞女被吴三少的问话逗笑了。
“娶是不可能的。那个男人是有妇之夫,两个月前给她赎身了,在外面养着呢!先生就别找她了,像我们这样的女人,遇到个好男人不容易。”
“没别的意思,其实我是来还钱的。说来也惭愧,当年我落魄时,曾经向她借过钱。现在我做了点小生意,想连本带利还给她。唉,可惜找不到人了。”
“难得先生有心!她被那男人包了以后,大家就不联系了。她住在哪,姐妹们都不知道。”
吴三少又问包养她的男人是谁。舞女也说不清,只说是一个从没来过舞厅的生客,个子高大,留着络腮胡子,戴着眼镜。
吴三少犯着嘀咕,除了个子高大,其他的也不像巩少爷。
在家里还没待上两天,巩少爷再次来到滨江县。他直奔办事处,告知三哥自己要全权接管办事处。吴四小姐希望三哥和三嫂回吴家村帮助她管理厂子。
就挺突然的,吴三少和东波已经十分接近真相了,却被调回去了。
吴三少领着太太们,带着没完成任务的遗憾和对妹妹的歉意,回到了吴家村。他们将调查的进展和了解到的信息告诉了吴四小姐。东波征求吴四小姐的意见:
“现在要不要监视巩少爷的行踪?”
吴四小姐想了想,点了点头。
她不是没发现巩少爷的异常变化。只是,她的内心是拒绝真相的。
而婆婆昨天找她谈话,话里有深意。婆婆暗示她,对她的儿子巩少爷再多些温存,不能只顾做生意不管自己的男人。婆婆又提醒她,挣钱是次要的,他们巩家不缺钱,缺的是孩子,而且生孩子的事,绝不能给外人机会。
婆婆近乎直白的提醒,让吴四小姐意识到,她与巩少爷的婚姻,再一次面临危机。
她想到二妹,做新式女性是有风险的,可做传统女性,同样不能够安枕无忧。别的男人纳妾,她觉得是风俗旧礼,没想太多。但是这事要是放到自己身上,她无论如何不能接受。尤其是,抢了大婚之夜的梅子。一想到这些,她心如刀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