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兴冲冲地进了东厢房。一开门,屋里热腾腾的。太太怕儿媳妇和大孙子着凉,火炕烧的滚烫。正在做月子的吴四小姐已经有十多天没洗澡了,头发随意地挽起,几缕散发垂在耳旁。脸上微微有汗渗出。
无论她怎样,在巩少爷眼中都是美的。以前是精致的美,现在是慵懒地美。他坐在炕沿上,拉着吴四小姐的手。
“媳妇,今天感觉怎么样?”
“我挺好。”
“孩子呢?”
“在奶妈那里呢!”
“好,尽量让她喂奶,你多歇息。”
“嗯。去过陈大夫家了?”
“按爹的意思,道谢去了。”巩少爷站起身,自己倒了杯茶喝。
“你也别不乐意。乡里乡村的,还得好好相处呢。”
“没有他家的二少爷,咱们能这样吗?他陈海倒好,生了一大堆孩子。现在反倒让我去他家道谢!哼!”
“算了,过去的事不提了。”吴四小姐一有了孩子,好像大赦天下了。在她心中,所有的恩怨一笔勾销了。
不一会儿,奶妈抱着吃饱的新平来了,她把孩子交到了吴四小姐怀里,便向巩少爷和吴四小姐告退,回家奶自己的孩子去了。
夫妻俩哄着孩子,一家人其乐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