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铺上了崭新的炕被。她躺在了里面,等她的爱人回来。
晚上,巩义从马场回来了。
他一进屋便嚷着,“媳妇呢?媳妇!”他提高了嗓门。
吴冰拉开布帘子,从里面探出头来:“老公,我在这呢!”
巩义见吴冰像小猫一样,安安静静地躺在炕上。
她总是叫他老公,但刚来吴家村时,她只叫他少爷。忘了是哪一天,她开始叫他老公。他心里美了好几天。
“媳妇,你在干嘛呢?”
“我今天收拾屋子了,有点累了。”
“傻媳妇,让翠花收拾啊,你现在怀着孩子,不能累着。”
“嗯嗯,我们是不是什么都带不走?”
“是吧,我们来的时候,手机,你的饭盒,都没带过来。”
“甚至衣服都没穿过来,我们穿过来时,身上穿的是睡衣。”
“是啊。”巩义抱着吴冰,嘴角勾起。“仿佛就在昨天。”
“一到这儿,咱俩就拜天地了,刻不容缓的。”吴冰幸福地回想起那天的情景。
“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