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她亲自把龙晏送上车,然后抱着她的滑板去冲浪了。
龙晏怕她无聊,就把他四叔家小女儿叫来陪北清戈玩。
这是他四叔第三个情人生的,比北清戈小一岁,从小也是刁蛮任性野蛮生长长大的。
在来的时候,她妈妈千叮咛万嘱咐,这北清戈是顶级雌性,碰不得,骂不得,风一吹就倒,千万别得罪。
十七岁的刁蛮小姐记住了,每一条在路上都反复背诵,深怕得罪了哥家里这位小祖宗。
等她到了龙皇岛,下了船,在码头看见带着宗叔抱着一个滑板穿着泳衣,把她那一身好皮囊露在外面的北清戈那一瞬间,傻眼了。
“你谁啊?”虽然猜到了,但是还是要问一下。
“北清戈,你就是花痴?”北清戈酷酷的问。
“花痴?我叫花诗,诗情画意的诗,诗人的诗。”花诗想着顶级雌性脑子不好使,她不和傻子计较。
想想她爸爸那位顶级雌性,当家主母,每天除了哭就是吃。
她们见到都绕着走,生怕走太快,带来的风把她给弄病了,他们要被她爸打死。
眼前这位站在码头,狂风吹打,还抱着滑板,穿着这么清凉,真的不会死?
死了也没关系,她的皮肤怎么可以这样好?
头发和眼珠都是最高贵的黑色?
过分了!
老天爷也太不公平了吧!
她抱怨归抱怨,还是怕北清戈死给她看,急忙脱掉身上的防晒衣盖在北清戈身上。
“你不能太大太阳,也不能吹风,快回去。”
北清戈扯掉她的防晒衣,嫌弃的丢给她,“我又不是老太婆,这不能那不能,还不能呼吸空气了呢?”
“你……”
花诗被怼的不知道怎么回答,怕骂回去,把她给气死了。
没办法,顶级雌性娇弱的程度,已经让他们害怕。
她记得三岁那年,在他爸的顶级雌性面前说话声音大一点,吓得她家主母险些一命呜呼。
那一次过后,她就再也不敢见到她家主母了。
北清戈觉得花诗奇奇怪怪的,对着宗叔道:“龙晏就找这么一个傻子陪我玩?”
花诗气的当场就发飙了,“谁是傻子?你才是傻子。”
她骂完,立马捂着嘴,知道自己闯祸了,惊慌的看着宗叔。
宗叔笑了笑,他是看着花诗从小长大的,对这些孩子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