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拉着行李箱往电梯里走的时候,沙粒儿看到了天杀的胡科民,他正双目炯炯地注视着她,脸上的酒窝越来越深,看起来心情很好,眼里没有戏谑调侃,神色没有沙粒儿所担心的责难!
沙粒儿犹豫着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胡科民似乎看出了她内心的挣扎,举手挥了挥,示意她先上楼。
沙粒儿松了口气:他来这里干什么?
对于田野一个人住一间房,文谷雨很是不满,她的意思是她们几个是女人,需要人保护,让田野在她们房间里搭地铺负责保障她们的安全。
对巩晚秋来说,文谷雨的话对的也是对的,错的也是对的,而且没有那么多为什么,所以她拍双手赞成。
田野火大了,他逼到文谷雨面前,满脸受不了:“你再说一次!”
“你凶什么凶?”巩晚秋把文谷雨拉开说道:“咱们得自己保护自己,他呀,不是大话西游的盖世英雄,不让我们保护他已经很出人意料了!”
“说得我好像一只小鸡一直蜷缩在你们的翅膀下似的!”
柏离笑着竖起了大拇指。
“你们不觉得不方便,我还觉得不太方便!文谷雨呀文谷雨,你是大人了,还是要注意点男女授受不亲的问题!”田野嘟囔着回了自己房间。
沙粒儿和欧阳丹对视一眼,压抑不住笑意:“哈哈哈,文谷雨,你气人算第一!”
文谷雨得意地笑了!
沙粒儿脸一板:“你今天错在哪里?”
文谷雨见沙粒儿脸色阴晴不定,有些惧怕,她看了眼巩晚秋,躲到了她背后,怯怯地问道:“什么时候错了?”
“你一言不合就打人,而且是个陌生人,陌生男人!”
“我要保护你们!”
“保护我们?他不是田野高剑伍凌丰,随便你怎么样都惯着你!万一他还手,你不是要吃大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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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没打嘛,我们这么多人怕什么!”
“你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每个人都不能随便动手打人,万一失手会负法律责任!”
“万一不会负呢?”
沙粒儿蹙着眉踱到文谷雨面前:“谷雨啊,这法律底线不能随便碰说了你也不懂,你要记住,每个人都没有权利去伤害任何人,争执不可避免,但不能上来就打人!”
“是他凶巴巴的不招人待见!”
“你还在说人家的不是!你看我们今天错的离谱吧,把人家误会成那样,还莫名其妙甩了他一巴掌,他也没有像我们这样一颗钉子一个眼的拿这事儿掰扯,我现在才觉得,我们和他的气度没法比,我们一直是小鸡肚肠小人见识,芝麻粒那么点儿事都不放过。”想到自己心胸的狭隘,沙粒儿有些难过。
欧阳丹见她不说话,停下手上的事过来拉着她的手,柔声说道:“我们只是正义感比较强,眼里容不下沙子而已!今天除了谷雨的那一耳光有点过分,我们没有做得不妥的地方!”
文谷雨吞吞吐吐地低声说道:“我以后不打人了还不行嘛!”
欧阳丹含笑点了一下她脸蛋:“你不要以为每个人都会像高剑田野一样任你欺负,不是所有人都懂得怜香惜玉,粒儿也是担心你被别人打得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怎么办!”
“欧阳你觉不觉得我们从小地方出来的人是要见识少一些,他们申城人的优越感其实是一种大气且高素养的自然流露!那不是我们认为的瞧不起人的傲慢!”
“有道理,我们可以慢慢了解这座城市和这里的人,你不要难过了!”
沙粒儿:“邱航还没确定什么时候来?”
“他妈妈又神智不清说胡话了,估计来不了!咱们要做的就是好好照顾好这个惹祸精,别让他担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