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嫁你阿爹这般也不虚度此生,待你阿娘这般厚爱。”
“小姑母,你想嫁谁?”
茶水醇香,崔留央拿着茶壶僵了一下,又放下茶壶,脑海之中,飘过了云南星的影子,还有余霖。
曾经,崔留央觉得嫁给云南星,那是最幸福的事;后来,事经百钺,烟火迷离,涉事渐深,余霖的温暖让她感激。她想嫁谁?能由得她半点任性吗?她如草芥,承受不住沉甸甸的果实之重。
“小姑母?”妍曼看到留央的眼角有一滴润泽之光,“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错了?”
“静静花开花落,我的良人也许忘了投胎。君生我已老了。”崔留央打起了自己的玩笑。
“小姑母真会说笑,哥哥们看小姑母的眼光里春心萌动,只要你勾勾手指点点头,哥哥们排队来娶你。”妍曼还真是口无遮拦着道。
“真要叫你小姑奶奶,乱说话!”
“没乱说,真的。”
“好了,我得去陪干娘了,小祖宗你去不去?”崔留央端起茶水。
“陪着祖母,除了佛经还是佛经,我还是在后花园里等小姑母。”
半天时日,妍曼被母亲大人逼着琴棋书画,好不容易讨了半天空闲,结果出不了门。
风抹微云,时辰渐去。
“你还在这等我?”崔留央正巧路过后花园,看到妍曼无聊翻着书页。
“回去房中,母亲总让我琴棋书画加刺绣。闲在这里,还能透个气,闻个花香。”妍曼一脸无奈道。
崔留央想着既然不是等自己,正欲走开。
“小姑母,你陪我一会。一个人太乏味了。长大了一点都不好,哥哥们都有自己的事了,后院里除了我娘,祖母,小姑母,就是一堆侍女仆从。”
“你不是还捧着书?”
“出不了门,换不了新书,看来看去就这本,无聊啊。”
“《苏生与鲤鱼精》”崔留央念着书册上名字。
“小姑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