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落跑甜口Alpha上将(31)(1 / 2)

而他身侧的云阳夏在听完这话时双颊浮上了淡淡的红晕,含羞带怯的模样煞是动人。

裴阈听只是淡漠着双眸,银蓝色的长发随着他微微的俯身而滑落至了耳侧,遮住了那姣好的容貌:“陛下,臣已经有心许之人。”

帝国皇帝的表情未有任何的怔变,他只是温和地望着帝国最具影响力的年轻上将:“我知道裴卿重情重义,只是裴家千年来的荣耀光辉裴卿要尽毁在自己手上吗?”

即使听到这种话裴阈听的神情依旧淡漠:“陛下,臣衷爱他。”

帝国皇帝:“……”

他叹了口气:“哪怕他是人造人,现在星网上皆是要我处决他的民众,你还是一意孤行的要娶他吗?”

孔修往大肆购买婚礼用品的事并没有瞒着人,甚至还刻意的往外宣扬,再加上裴阈听在星网上的偏颇话,很快就有人猜出了他想要结婚的对象是谁。

同时,当初在贫民窟被他抱回,疑似发情期还在孕的omega消息也不胫而走的传遍了星网。

难道当初那个omega就是秦上将?

可他分明是alpha啊!

难道说因为他人造人的身份所以刻意造出的伪装?实际上秦上将从头到尾都是omega?

各式的传闻弥漫在星网上。

裴阈听缓慢的抬起脸,露出了那张过分俊美的脸,紫罗兰的眼睛里氤氲着璀璨的光波,声音虽淡,却有着让人沉默的坚定:“是,此生非他莫属。”

帝国皇帝:“……”

他的眼神有瞬间的阴鸷,但很快又恢复成那样温吞好脾气的模样:“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好再做拆散的恶人。”

“裴卿,记住你的身份。”

“你是帝国的上将。”

裴阈听将手放在胸前,单膝跪地,弯下头颅的向他行礼:“臣谨记。”

……

在裴阈听离开后,帝国皇帝脸上的笑容转瞬即逝,阴沉的面容仿佛都能滴出水来。

见到这样的他,云阳夏身躯轻颤的跪倒在他的脚边:“父、父皇……”

而在他称呼完这句时便被无情的一脚踹在了腹部。

他踉跄的撞在了柱子上。

嘴角溢出了鲜血。

可即便如此,云阳夏也没有躲闪,而是就着这样的姿势慢慢的蠕动到帝国皇帝的脚边,小心翼翼地牵着他腿脚的衣服,仰起45°露出脆弱的脖颈,声音软绵的好似刚出生的幼猫:“父皇,夏夏好疼……”

这样的表情让帝国皇帝的脸色好看了许多。

他喜欢这样轻易就能被他捏死的小东西。

尤其是和他有血缘关系的。

这种能被他掌控,决定生死的感觉实在美好的让他兴奋。

掌心覆盖在云阳夏的脖颈处,猛地收紧。

看着他因为窒息而露出痛苦的表情,帝国皇帝就像是看到了极好玩的画面,声音透着渗骨的冷:“你是不是觉着我卑躬屈膝裴阈听的样子很可笑?”

“呜……”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就不能跟你一样做个乖乖听话的傀儡?为什么就非要忤逆我呢?”

“呜呜……”

“是他们先背叛的我,所以……就不要怪我太过无情。”

“呜呜呜……”

在云阳夏要窒息昏迷前最后一秒他的脖颈总算被放开了,随后人就跟破布娃娃一样的被丢弃在地上。

但偏偏还不绝于此——

帝国皇帝在经过他身边时还故意重重的踩在他的手指上面。

让云阳夏痛苦的蜷缩起了身体。

却又不敢发出一丝痛吟。

不知道过去多长时间?或许只是短短的几分钟吧,他的面前多了一双的鞋子。

接着云阳夏就感觉他嫌恶的用脚踢了踢他的身体。

“还活着么?”

是云乐景的声音。

“二、二哥……”

原本只是轻踹他的脚猛地踹在了他的脾胃地方:“我说过你没资格喊我二哥!!”

这一下让云阳夏短暂的大脑出现了空白。

而云乐景则是暴躁的发泄着他的怒火:“废物!不仅勾引不到裴阈听,现在就连父皇的宠爱你都失去了,说到底我当初为什么要把你这个废物从庄园里弄出来?你就应该烂死在那种腌臜的地方!”

“这样的死法多符合你的出身啊!”

凭什么?

就因为他不是王后所出?

是破坏了王和王后感情的醉酒产物?

就活该遭受这种命运的馈赠吗?

凭什么非得是他?!

在被云乐景痛苦发泄的过程中,云阳夏抱着自己的头蜷缩成一团,那双眨也不眨的眼睛里有着浓稠的恨。

既然这样,那就要一起被毁灭吧!

完全没想过不被他放在眼里的废物,此刻已经被仇恨所笼罩,也不知因为他的一时宣泄而要付出什么代价。

云阳夏就这样孤零零地躺在大殿内,直到外面的天都黑透了,他的侍从见他迟迟不出来,大着胆子走进来发现了已经人事不知躺在地上的他。

慌忙的抱着他回房间,又叫来医生给他治疗。

小主,

可纵然如此,时间也已经晚了。

云阳夏的脾脏破裂时间太长,导致他不得不摘除掉自己的脾脏,从而换上人工培育的脾脏才保全性命。

而在他做手术的期间,王宫里没有任何人来关切询问过他的情况。

清醒过来的云阳夏即使知道自己从此以后只能靠着营养液,不能再吃任何东西也没有多大的表情变化。

他只是静静的看着躬着腰在病床旁伺候他的侍从。

“是你救的我?”

正在给他配备营养液的侍从手一抖,里面的液体就流了出来,惶恐的他立马跪在地上认错:“求三皇子饶我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他很怕自己。

怕得要死。

“如果我死了,你就可以自由了,为什么要救我?”以他当时的情况只要再多躺一个小时就必死无疑。

他大可以当做没看见这情况。

毕竟就算他死了,王宫里也不会有人追究,这些被他折磨的侍从们也可以就此解脱。

侍从全身都在哆嗦。

他以为三皇子是在问罪他拖延的太晚,才会让他的身体遭受了这种不可逆的损伤,满脸的绝望和恐慌:“三皇子……救过我……”

无论是一时兴起,还是身边真的缺人,但当时的他真的走投无路了,是三皇子把他留在了自己身边,才让他的家人们活了下来。

恐惧和害怕是真的。

但感激也是真的。

这样的事云阳夏早就不记得了。

但在感知到侍从的真心时,他突然觉着百般的无趣:“算了,你走吧。”

“……啊?”侍从茫然的抬起头。

云阳夏满脸的恶意和厌烦:“怎么?以为救了本皇子,我就会对你感激涕零?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这样熟悉的模样让侍从惊恐的垂下脑袋:“不、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