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双闻言,走进营帐。
“父王,是赵易。”
“不错!”
看向报信的士兵。
“何时到?”
士兵:“还有半个时辰。”
“好!”
赵俊辰重重拍在桌子上。
“迎接孟将军,准备天亮进攻。”
孟尝,即赵易,果然在半个时辰后带着大军来了。
“王爷,赵易来迟!”
赵俊辰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记住,世上再也没有赵易,你是你爹的好儿子,是我渊国的孟将军!”
“是。南蛮杂碎杀我父亲,进犯我渊国边疆,孟尝听候王爷调遣,定将番邦蛮夷杀个片甲不留。”
“说得好!”
虽然渊国士兵数量与敌人相比,仍是有一定差距。
但战场之上风云诡谲,双方较量的,不仅仅是人数多少。
孟尝带领五万大军支援,更加振奋了军心。
而敌方,粮草被烧,天然屏障又遭到破坏,军心定是涣散。
如赵俊辰所说,现在正是痛击敌人的大好时机。
天亮未亮之际,赵俊辰与众将领已经做好作战部署。
“双儿,我们马上就要出发,你回去陪你娘和宝儿。”
三年来,裴双见过多次自己父王出征的情形。
可没有哪一次如这次这般,令她心中满是不安。
“父王,一定要平安归来!”
“你放心,父王还没给你找个夫君呢,怎么可能不回来。”
双眼闪着泪花,裴双笑着说:“好,女儿等父王回来给我选夫婿。”
双手拍了拍她的双肩,赵俊辰转身走向等着他的将士。
裴双与赵捷孟尝点头示意,目送大军朝南蛮方向前行。
回去后,裴双先是去了神医的住所。
影七在昏睡,双腿膝盖处裹着厚厚的纱布。
“神医,如何?”
神医正在挑拣草药,头也不抬。
“最难最痛苦的部分已经过去,接下来就看骨头愈合的情况了。”
走出正屋的时候,阿爷站在院中,似乎在等她。
两人坐在院中石凳上,石桌上是阿爷自制的药茶。
“郡主,那小子,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裴双点头。
“记不记得又有什么关系。”
反正,两人以后也没什么瓜葛了。
阿爷喝了口药茶,兀自摇头,“可惜了。”
裴双也抿了口药茶,并不问他什么可惜了,只是觉得这药茶有些甜了。
阿爷见她没什么反应,只好自顾自说下去。
“都说痴傻之人心思最是单纯,言行最是出自本心。我年纪大了,搞不懂你们年轻人之间什么情啊爱啊的,也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但是,阿爷看得出来,那小子是真的喜欢你。
“那时候傻不拉几的,你走到哪,他跟到哪。
“有时候找不到你人,四处找你,每家每户地找,问村里的人有没有看见你。”
裴双语气平淡,“是吗?”
这事,她还真的不知道。
喝完最后一口茶,裴双站起身。
“阿爷,我回去了。”
“郡主稍等。”
阿爷给裴双续了杯茶。
她只好又重新坐下。
“人与人之间的机缘,真的是很奇妙。”
闻言,裴双突然咧嘴轻笑。
“阿爷怎么了?突然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