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咧叔,我这就拿走了啊!”
“拿吧,我记着呢!”
“谢谢叔,下次我请你吃瓜子啊!”
陆和平诧异地看了眼阮玉,这丫头在邮局也有熟人?
这丫头真不简单啊!
阮玉指着窗户下的大包裹:“陆爷爷,就是这个包裹的,有点重,我和你慢慢拖出去吧。”
陆和平过去尝试拿起来,在手里掂了掂分量,觉得没问题,“玉丫头,不算重,也就勉强能有个三十斤吧,五十斤的粮食我都扛过,这个小意思!”
说完,在阮玉震惊的眼神下,把包裹扛到肩上。
阮玉看到陆和平的脚步踉跄了下,连忙上前扶住。
陆和平迈着大步子扛着东西,阮玉迈着小碎步跟在后面扶着。
把包裹放到牛车上时,两人已经气喘吁吁。
“陆爷爷,你肯定没加前缀,肯定是年轻的时候吧!”
陆和平没好气地回道:“怎么可能!年轻的时候我能扛上百斤的粮食,你知道那枪,十来斤的多得是!”
阮玉无奈说不过他,只能顺着毛:“是是是,您年轻时力大无穷,但是现在毕竟上了年纪,您还有安实呢!要多注意着点,别老逞强。”
提到孙子,陆和平不敢犟了,默默回了句:“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两人回村,阮玉的大包裹确实很夺目,大家都探头看是谁啊那么老大一个包裹。
看到阮玉后有觉得理所当然,知青嘛,家里关照着的肯定不一样。
知青点里的知青看着这大包裹,特别是刁红梅,眼睛都嫉妒红了。
她每天累死累活上工,还要被扣掉工分还债,只能说饿不死,绝对吃不饱。
而阮玉每天就割割猪草,意思意思拿两个工分,还有家里接济。
而到现在,她家里也没有来过一封信,估计是被发现偷拿家里东西了,不写信来骂她就不错了。
刁红梅看着这包裹,看着心里难受,但又好奇是什么。
阮玉才不管她的心理活动,把包裹放到屋里的角落,就又出去了。
“谢谢陆爷爷。”阮玉拿出两分钱,“这是车费。”
“不用,这算啥事,你给那包子不算钱啊?”
“一码归一码,陆爷爷你收着,我还有事先走了。”
阮玉把钱放到牛车上,跑路了。
她还要找周振报告考试结果呢!
“振爷爷!我回来了!”
周振瞪她:“回来了就回来了,还要我迎接你不成?”
“嘿嘿嘿。”阮玉笑着不说话了。
……
周振等着她说事情呢,这丫头坏得很,就憋着,看谁能憋得过谁。
周振没忍住,先提出来了:“咳咳,今天……怎么样了?”
“我考了第一!”阮玉双手叉腰,她可太骄傲了。
周振嘴角也忍不住翘起来,“不错不错,继续保持。”
“后面我就要去培训了,要两个月呢!这段时间不能陪你去采药喽!”
周振挥挥手:“去去去,我还要你陪着才能采药不成。”
“行吧,那你可不要太想我!”
“谁会想你,没大没小的臭丫头!”
阮玉挥挥手,起身离开:“那我回去收拾东西啦!”
周振:“去吧去吧!”
阮玉走出大门,卫生所也变得安静下来。
周振想着这丫头走了,至少两个月都要这么安静,心里还有些不适应,叹了口气。
“当当当当!”阮玉才门外探出头,“没想到吧!我还没走!我就说不要想我吧,你这是嘴硬!”
“……”周振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气得有些跳脚,“你这臭丫头!吓谁呢!快滚快滚!”
阮玉吐吐舌头,马上跑开了:“略略略,这就走,我家里给我寄了东西,晚上来找你吃饭啊!记得做我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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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振还想再说什么,阮玉已经跑远了。
“哼!”周振鼻孔都喷出火气,但身子又诚实地去煮两人份的饭去了,想着阮玉惦记他水灵的大白菜,去培训了就吃不上了,又自己跑到菜园子去摘。
阮玉回到知青点拆包裹,知青点已经没有人了,都去上工去了。
刚好方便阮玉拆包裹,阮玉期待地搓搓手,七零年代家里邮寄版快递,不知道会有什么?
【宿主,其实你也可以开启扫描功能,直接就能知道有什么了!】
“才不要,这样哪有拆出一件的惊喜感,不知道我爸妈会给我寄啥呢?”
阮玉找出把剪子,把缠在上面的条子剪开。
最先压在上面的是衣服,之前在家就做好了的大棉袄,拿出来,丢炕上。
被衣服包住的中间夹的是各种吃的,阮玉爱吃的腌菜系列,腌木瓜丝、酸豆角、酸藠(同音“叫”)头、大刀豆,这些都是那水果罐头的罐头装着的,外面裹着好几件衣服,结结实实,一个都没坏。
还有腊肠腊肉腊鱼腊鸭腊味几件套,每样都有一点,都放在月饼的铁盒包装里。
还有姥姥版的爱心红薯干。
最最最多的就是干米粉了,圆的扁的都有,呜呜呜阮玉想念得眼泪要从嘴角流出来。
阮玉马上打开大刀豆的罐头,捞起一块大刀豆就吃了起来,酸滋滋的,又脆又有嚼劲。
阮玉爱死这个味道了,连续吃了好几块才停得下来。
除了吃的,剩下的就是衣服和棉被,虽然这边天气还热着,但吴翠兰怕到时候凉了来不及,就先寄过来了。
中间还夹着一封信,都是家里人对她说的话,信封里面还夹着五十块。
阮玉看着默默擦了擦眼角,本来在这边生活很充实的,感觉自己好像已经忘记了家里。
但这感觉一被唤起,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阮玉看着信,坐在炕上缓了好久,才擦擦眼泪,把东西分装好。
大部分吃的都放在了空间里,衣服啊棉被什么的,这些不好拿出来的,都塞回袋子里,就这样继续放着。
阮玉拎着猪血肠,还有几样酸嘢就去周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