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巧玲有点疑惑,“宋知麟那边的情况真的这么艰难吗?”
宋知微嘴角一勾,摇头打趣道:“是啊,他们常流传一句话,在德国的三年会是他五年生涯中最难忘的十年……
小主,
“不过没关系,小麟,你可以争取在安安小学毕业的时候和她一起毕业,这应该没有问题的,我相信你。”
宋知麟嘴巴微张,眼中的惊愕让他完全不知道作何表情,他欲哭无泪,连声音也在颤抖:
“姐,你在说什么啊?我不要!安安才一年级啊!再熬五年,我会秃的,我真的会秃的!”
秦语安的小手立刻勾住了宋知麟的脖子,安慰道:“没关系的舅舅,就算你没有头发了,你也是最帅的舅舅!”
宋知麟嘴角抽搐,露出一个苦笑,更想哭了。
“算了,不说这个了。姐夫,予川哥呢?他没来吗?”
秦书砚温柔的眉眼突然多了一些尴尬,“他……白天来了,不过已经走了。”
“啊?这么着急?”宋知麟惊讶道。
向春生此时捂着嘴悄悄道:“予川哥这段时间忙着呢,秦家需要他,宋家这边也需要他,过段时间就好啦。”
“原来如此。”宋知麟看向略带着心虚的秦书砚和宋知微,稍微一动脑子,便能知道两个人肯定把手上的事情交给予川哥去做了。
没办法,谁叫他们信得过予川哥呢。
婚礼结束以后,宋知麟飞速回到学校继续研究。
向春生和张巧玲也开始度起蜜月。
宋知微坐在多瑙河的游船上,依偎在秦书砚的肩上,欣赏着布达佩斯的夜景。
秦语安在秦书砚怀中睡得香甜。
晚风徐徐,让人浑身轻松。
“书砚,你说我们把事情都丢给予川,是不是不太好啊。”宋知微带着些许思量小声说着。
秦书砚微笑:“能者多劳嘛,而且是予川自己让我们放心出来玩的。”
“话虽这么说,但我觉得他好像确实有些太辛苦了……”
秦书砚一秒明白她的意思,“想回去了?”
宋知微略微考量了一下,道:“那我们再玩两天,就回京海,忙一段时间再出来玩,怎么样?”
秦书砚笑容不减,“都听你的。”
宋知微动作轻柔地仰着头,问:“怎么说的你好像什么都听我的似的?”
“我本来就什么都听你的呀。”
宋知微眼睛一眯,说:“那我要你把所有的事都交给我来打理,你自己不再插手任何秦家的事。”
秦书砚一笑,根本没有犹豫:“可以。”
宋知微挑起半边眉毛,“那我要离开京海,不回那个家了。”
秦书砚点头:“可以。”
“那我要国外定居,让安安在国外读书。”
秦书砚还是点头:“可以。”
“什么都可以?你没有不可以的事吗?”
秦书砚一只有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只要能与你和安安在一起,什么都可以。”
宋知微眉心舒展,眸光闪动,接着朝他怀里轻轻挪动了一些,道:
“其实,刚刚说那些都是逗你的。”
秦书砚笑意不减,“我知道,但我说的,不是逗你的。”
宋知微勾起唇角,紧紧握住他的手,“嗯,我知道。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我可不会放开你的手。”
秦书砚回握住她的手心,承诺般回应着,“我也是。”
————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