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靖尘奋力挣脱束缚,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漆黑的眼眸再无戾气,只有恳求与无助,
“求你!”
“贤侄啊,你要找谁啊?”
沈文山继续扮演着中间人,“咱们能不能先去医院,再慢慢说,你这样下去不行啊。”
他看着流一地的血迹,触目惊心。
江楚天姿态威严冷沉,眯着眼看着他衣服下摆,不停滴落的鲜血,放在身后的手,松开又握紧。
还真是个犟种。
他要是不答应,这畜生怕是要把自己弄死在这里。
正当他进退两难的时候,一通电话打破了僵局。
“董事长,老夫人电话。”
张成急忙递上手机。
江楚天冷冷扫过一眼,拿起手机放在耳边,视线又落在江靖尘身上。
须臾,他挂断电话,朝张成吩咐下去,“去警局,找周局。”
张成立即点头:“是的,董事长,我这就去安排。”
闻言,江靖尘强撑的身躯,微微卸力。
江楚天看都不看他一眼,背着手从他身边走过,嗓音低沉而冷酷说了句,
“滚回去,等着家法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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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村街道拆迁只拆了一半,以至于两极分化严重。
一边是高楼大厦,一边则还保留着七八十年代的建筑风格。
幽深的小巷,某个不起眼的旧屋内,杂物混乱摆放,窗户贴满旧报纸,遮挡了外面的阳光,只有一盏悬挂的昏黄灯泡照明。
林月浅朦胧醒来,一股刺鼻的气味充斥着她的嗅觉。
她缓缓睁眼,看到昏暗脏乱的环境,吓得动了一下,才发现自己手脚都被捆绑住,嘴上也贴着胶布。
她想起来自己被人迷晕,之后就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在操作台摆弄化学仪器的男人,察觉到动静,回过头看向她。
林月浅这时也发现男人,害怕向后瑟缩,满眼惊恐看着男人鬼一样的面容。
男人脸上像是贴着人皮面具,在橘黄色的灯光下,半暗半明,显得狰狞可怕。
虽然他换了人皮面具,但林月浅感觉,他就是上次绑架她的计程车司机。
“唔唔......”
林月浅无法呼救,只能哼哼几声。
“我的样子很可怕吗?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