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楚天看着老太太不罢休的模样,忍不住怼,“是是是,我欠他的,我该死看他脸色,以后我给他叫爹?”
谢松珍这才收敛了点,端起茶杯小饮一口,又想起正事,放下。
“刚才靖尘说他外面有家,真的假的?”
想起这事,江楚天头皮更痛,“谁知道?”
“我听说,”谢松珍说:“前段时间他和一个女孩,好像闹得挺大的。”
江楚天愣了一下。
他怎么不知道?
谢松珍继续说:“小四告诉我的。”
见江楚天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谢松珍又忍不住吐槽,
“你就说你,怎么做爹的?孩子有话都不跟你说,我一个天天窝在山里的老太太,都比你消息灵通。”
“......”
来自亲妈的吐槽,咱也不敢怼。
只能忍着。
-
南恩大学。
刚从人体解剖学实验室走出来的林月浅,福尔马林的味道似乎还没散去,眼睛辣得流泪。
“哎哟,学妹第一次上冰鲜大体解剖课,这是吓哭了?”
大三的师兄吴超,见她红着眼睛,笑着打趣道。
林月浅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体质。
刚才在里面被气味熏得一个劲落泪。
教授正对着尸体讲述敬语,感谢无私的死者,提供自己的躯体为医学界做贡献。
看到林月浅梨花带雨,说了句:“这孩子情感丰富,别伤心,默哀就行。”
林月浅顺便还抽泣了几声。
演上瘾了。
同寝室的周念一捂住嘴,从上课吐到现在,已经吐不出来了。
她摸摸胸口,厚厚眼镜片下的眼眸拧在一起。
“劝人学医,天打雷劈,我是哪根筋不对劲?”
她当初只是觉得当医生很有神圣感,加上从小喜欢看恐怖片,觉得解剖什么的都是小意思。
可实际真见到尸体,不仅要接受视觉上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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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大的挑战其实是气味。
总之,一言难尽。
“叮。”
林月浅来了条信息。
【宋书豪:回国了,林妹妹是否赏脸,晚上一起吃饭?】
三人并排走在宽松的校园走道,林月浅桃花眼微微弯起。
他回来了。
但很快想起宋夫人的告诫,眼底的亮光又渐渐消散。
【我出场费可贵,宋少爷出不起。】
她如往常一样,言语调侃。
但她心里清楚,他们已经回不到从前的关系。
【宋书豪:真是可惜了,还特意给某人买了海山国乐团的门票,这下送不出去了。】
林月浅眼睛一亮,脚步跟着一滞。
这是她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