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佑不知道话题为什么会转移到煎饺上,但已经脑子短路的她下意识顺着对方的话,“我想要牛肉馅的。”
“没问题。”
他似乎松了口气。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先回去好好休息,有什么明天再说,正好明天我休息,带你吃好吃的去。”
“好吧。”
姜耀关上房门深吸了一口气,一向处变不惊的他现在却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有几分生疼。
向来善于察言观色的他几乎瞬间察觉到对方的未尽之语。
这个被自己带回来,不论生活还是情感上都依赖着自己的少女,要脱离自己独立出去。
他应该是感到欣慰的,在警局多年,他最希望看到的就是每一个守法公民都能够独立自主乐观的生活下去。
今天乌佑提出要出去工作他的态度明显就带着逃避,说出的话冠冕堂皇,但只有他知道自己内心的真正想法。
他再也没有办法欺骗自己是因为少女对自己的依赖,是因为担心对方过于孱弱的身体才一直这样“帮助”对方。
他觊觎她。
不是警官对于人民的帮助,而是一个普通男性对于她而生长起来的勃发欲望与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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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餐厅味道很好,最重要的是隐蔽性极佳,经常作为他们聚餐的地方。
包间内潺潺流水的摆件被擦得锃光瓦亮,流水生财的意象一向为人所钟爱。
姜耀将手边的一盅汤推至少女面前,“这个汤味道好也很滋补,正适合你。”
“谢谢姜警官。”
依旧是足够生疏的称呼,但姜耀知道,这是对方的一种习惯,或者说是一种自我防护机制。
从称呼与肢体距离的隔离,能够看出对方一直以这样的方式隔离着世界,似乎只有这样小心翼翼的与世界隔着一层薄膜,才能更好的保护自己。
若非自己出现的时机,恐怕自己根本没有机会坐在对方身边。
垂眸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看着杯壁上挂着的水珠心中已是下定了决心。
这一次乌佑再一次提起工作的事情他并没有直接拒绝,或是顾左右而言其他,反而很是冷静的反问道:“为什么这么急于工作?”
“……啊?”少女似乎被他的问话怔愣了一瞬,粉白晕染开来的脸上带着一丝茫然,下意识张开唇瓣,“我总不能一直麻烦江警官。”
“为什么不能?”
这句话简直像是什么冤大头一样,迫不及待上赶着要给人送钱的感觉。
若非姜耀的职业,乌佑觉得对方一定是骗子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