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观冲了红茶放在旁边的木色茶几上,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乌佑勉强抬起眼皮看向忙忙碌碌的男人。
因着刚刚要生火,男人的白色衬衣袖子被半折上去,露出强健有力的小臂,在昏黄的昏黄下显出蜜色的光泽。
夜很静谧,窗外有些许小鸟的叫声,但更多是的安静自己微风吹拂而过的声音,谢观坐在地毯上将困倦的少女揽进自己怀中。
少女一靠近热源就迫不及待的靠在谢观的胸膛处,男人的胸肌发达,但是并不夸张,是非常舒服的“枕头”。
乌佑摇了摇头拒绝了谢观递到唇边的红茶,使小性子一样将头扎进男人怀中胡乱蹭着。
谢观的呼吸微乱,看向少女带着困倦的双眸,雾蒙蒙的。
分明是已经瞌睡需要睡眠但还没有睡着的委屈模样,以往的这个时间点少女已经入睡了。
今天受委屈了。
谢观轻拍着少女纤薄的背部,低沉磁性的声音耐心的哄着少女入睡。
没多久少女就已经沉沉睡去,温热的呼吸透过衣料洒在男人敏感的锁骨处。
不论多少次,每一次他还是会对乌佑的靠近悸动不已。
跳跃的火舌在少女漂亮的侧脸上打下明明暗暗的光线,让原本脸部线条就柔和的少女看起来更加乖巧。
谢观忍不住在少女白皙的额头落下一个滚烫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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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没有业主的允许,你们不能进来。”
身材高大的男人穿着黑色的保安制服,皮肤是不太多见的深棕色,眉目深邃,看起来不像是保安,更像是拍电影的明星演员。
“我们是来找谢老板谈生意的。”来人不住的表达自己的意愿,完完全全一副病急乱投医的样子。
谁都知道,这样急迫,在生意场上只会让人瞧不起或者狠宰一刀,除非走投无路慌乱无比,否则谁也不会透露出自己的态度与底线。
保安还是重复着同样的话。
“我和谢老板是亲戚,谢观是我表姨夫的侄子,拜托通融通融。”有些地中海的男人擦着自己额头冒出来的汗。
“这可能您需要自己去和老板说了。”
来人悻悻而去,转身上了车。
车门关上的一瞬间,他脸上略带夸张的神色瞬间收起来,眼神微微下垂,“大少爷,已经基本确定谢观这段时间的暂住地就是这里了。”
“不过从保安的神色来看,谢观起码现在是不在这里的。”
宗曜一身唐装,微微仰靠在座椅上,一双大长腿交叠在一起,衬得原本宽敞的空间也变得逼仄起来。
他没有说话,只有手中被捏的泛起褶皱的文件彰显了他并不平静的内心。
已经不知道数了多少个日夜,在得知乌佑被谢观带走后似乎就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只有无尽的焦躁与不安无时无刻不缠绕着他。
现在终于看到了一些希望。
谢观实在可恶又狡猾。
想到在乌佑房间里拆出来的摄像头,宗曜的心又渐渐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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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傍晚光线昏暗,只看到满山金色的桦树叶,今天在充足的光线下乌佑才发现除了桦树,还有杏黄的落叶松、火红的欧洲山杨,颜色相近又有层次感,甚至还有四季常青的松柏点缀期间,像一副缓缓展开的美丽油画。
踩着厚厚一层的落叶,咯吱咯吱的声音格外治愈,这些落叶都是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除了上面一层薄薄的清脆的新鲜的落叶,其他的都是以前积攒下来的腐叶。
谢观背着登山包,拉着乌佑柔若无骨的小手一步步往上走着,山上的景色不仅优美,甚至会发现许多的小惊喜。
“呀!”乌佑惊叫一声,一只身影模糊的小动物从少女面前一闪而逝,只有毛绒绒的大尾巴留下来一点残影。
“是松鼠。”
“竟然是松鼠吗?”除了电视里,乌佑还没有见过真实的松鼠。
谢观看她好奇,一双杏眼睁得圆溜溜的可爱样子,边走边说着:“看样子应该是红松鼠,头部背部亮红,腹部是奶白色,是个长得很标准的红松鼠。”
男人侃侃而谈,似乎对这些都有些涉猎,乌佑略有些崇拜的看着他,眼神亮晶晶的。
男人看到乌佑的眼神,不自然的轻咳一声,随即更加细致的说起山上的见闻。
“谢观,我觉得不当什么董事长,当向导绝对是会是最受欢迎的。”
少女的肯定让男人脸颊微热。
谢观虽然在生意场上以温和的面具示人,但并不代表在别人眼里是个适合攀谈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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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表情温和,但是周身的气质是骗不了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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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时乌佑是被谢观背下去的,男人宽阔的肩膀给了乌佑极大的安全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