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禾真觉得自己现在像个瓷娃娃一样了,身上厚重得翻身都艰难。
还系了件大麾,这丫头还觉得她冷。
有些无奈,正想开口,喉间突然泛痒,她皱着眉侧身又咳嗽起来。
持续不断的,产生了肺部的空气都被挤压出来的错觉。
秋芙丢下围领,赶紧上前替她顺着气,嘴里忍不住嘀咕:“还说不冷,要是......”
“安宁。”
一道浑厚有力的声音从院门处传来,打断了她想要说的话。
抬头的时候,人已经到了跟前。
秋芙赶紧跪下:“陛下万岁!”
“起来吧。”
望帝大步上前,实在是气得慌,也顾不得这丫头什么情况。
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下。
“外头多冷?自己的身体如何自己不知道?舅舅不过几日未来看你,你便是这样照顾自己的?”
“还有你身边这个丫头,若是连主子都伺候不好,那.....”
“舅舅!”
秋芙都快要再次跪下了,闫禾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收回柔额头的手,看向望帝满是不赞同:“不要吓唬她。”
小丫头经不住吓的。
“朕可不是在吓唬她。”
“那舅舅是在吓唬安宁了?”
闫禾眨了眨眼,眼眸流转,没忍住与不远处的男人对视了眼。 海棠书屋
“......”
望帝无言。
她还真猜对了。
要是直接说安宁,她肯定是不放在心上,但身边这个小丫头就不一样了。
闫禾勾着唇笑了笑,垂眸,情绪淡淡的:“舅舅明知道秋芙与我从小一起长大的,爹爹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