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恒山土匪可是在扶水郡横行霸道了六十多年。
这六十多年里,他们想尽各种办法打压对方,可对方仗着地势难攻,不仅不怕他们派兵围剿,反而每年都会向他们索要不菲的金银财宝。
小主,
在座当官的,不敢说全部,但大部分都被那群土匪威胁、索要过财物。
所以他们又是痛恨邱恒山的土匪,又是害怕邱恒山的土匪。
现在见傅云起要剿匪,他们肯定是希望把这些土匪全部剿灭,但又害怕适得其反,到时那群土匪会变本加厉朝他们索要钱财。
而且,邱恒山的大当家也极为狡诈,知道傅云起不好惹,所以他从不招惹傅云起,总是暗搓搓地威胁当地官员、富商,从中获得大量财富。
听着里正的话,傅云起脸色沉了下来。
对于邱恒山的土匪,他也忌惮几分。
没办法,邱恒山上的土匪,多达两万多人,就更别提其他镇上的土匪了。
那些土匪,或多或少都与邱恒山的土匪沾亲带故,若是扶水郡所有土匪联合起来,也够他喝一壶了。
可是,就这么放任不管,他心里咽不下这口气。
“王爷,要不还是算了吧!”
不知是谁,突然开口说道。
傅云起顺着声音望过去,只见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小心翼翼地说道:“现在我们与那群土匪和平相处,没必要为了一群贱民,打破这份和平。”
他们都舍得破财免灾,那群贱民被欺负一下有什么关系?
傅云起双眼微眯,眼中迸射出令人胆寒的杀意,吓得中年男子差点儿从凳子上摔下来。
太恐怖了!
周围的人也被傅云起冰冷的目光吓住,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被傅云起迁怒。
没办法,王爷级别太高,是整个扶水郡的天,他要杀谁,跟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下首的众人被傅云起身上散发出来的胆寒气息吓住,一时噤若寒蝉。
“算了?”傅云起冷笑,“都骑到本王头上耀武扬威了,你们居然让本王就这么算了?”
他就说这几年土匪消停不少,原来是这些当官的与土匪勾结,送上大量金银财宝以及少年少女去讨好那群土匪。
他们是得了安生日子,可扶水郡的百姓呢?
这些被送去的金银财宝难道不是从百姓身上搜刮的民脂民膏吗?
那些被送去的少男少女不是从百姓家里挑出来的吗?
同为男人,他太清楚被送上山的少男少女有多惨。
所以,这场仗,必须打。
不然让邱恒山的土匪不断壮大,最后那群土匪绝对不满足于现状,到时提出更过分的理由,他怎么向皇兄交代自己所管辖的郡出现这么荒唐的事?
“可是邱恒山的土匪……”
有人想要反驳,可看了一眼神色阴沉到好似能滴出墨汁的傅云起,声音不由得小了下来,最后直至听不见。
【真是的,好端端好日子不过,去剿什么匪?】
【不就一群贱民的命吗?有必要去在乎吗?】
【用一群贱民以及金银珠宝,换来和平,不是很划算的买卖吗?】
【也不知道王爷哪不对劲,好端端的猎不狩,去剿什么匪?】
众人心中抱怨,直骂傅云起多管闲事。
他们不知,会读心术的傅云起把他们心中所想全窥听了一遍。
他把目光再次放到谢郡蔚身上,“本王给你两万士兵,你有把握一举歼灭石岩镇的所有匪患吗?”
【我一不知道对方有多少土匪,二不知道对方所住窝点,这让我有什么把握?】
谢郡蔚心中骂娘,但见傅云起眼底冷意更甚了几分,只得硬着头皮回道:“下官尽全力歼灭石岩镇匪患。”
歼灭石岩镇匪患,不是很难,难的是邱恒山的匪患。
若是对方到时候派人来支援石岩镇匪患,又或者是在商城烧杀抢劫,都是一场不小的动乱。
傅云起不管谢郡尉内心怎么想的,只要谢郡尉愿意剿匪就行。
而他,要想办法拖住邱恒山的土匪,让邱恒山的土匪营救不了石岩镇的土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