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钟不清楚现在的宿白在想什么,出去之后去哪秦钟也不知道,但心里害怕宿白因为生气而离家出走,所以跟在了宿白的后面,非常光明正大。
前面的人也任由对方跟着,步伐从缓慢到特别慢,之后从空间里掏出一个粉色的小电瓶车,坐上去启动,极寒掉电很快,宿白只能一边给车充电一边骑,很快就和秦钟拉开了距离。
宿白驶向的方向是基地外,他猜秦钟在基地还有很多任务要做,肯定不会跟出来,于是朝着地下交易所的方向骑去,那个位置不算特别的远,但十公里确实要上一段时间。
这次去是打算去看看那个地方到底长什么样,上辈子宿白还没见过那地界,对他来说相当于旅游,也想看看秦钟当初生活过的环境是什么样的。
极寒的天气确实很冷,好歹现在还不是下雪的时候,根本不用担心交通的问题,不过这确实也是一个问题,早在上辈子逃过极热,逃过极寒初期的那些基地,在下雪之后,因为积雪无法通行,导致基地溃败的例子不在少数。
等回去之后还要跟秦钟商量一下这些事,宿白想着,来到了一个大厦前,抬头望去,听说这是本市最高的建筑,足足有两百多层,每一层的面积也都在三百到五百平米,已经不是小规模了。
门口有两个人坐在那里闲聊,他们浑身过得严严实实的,身上通红,那不是冻得,更像是用异能给自己加热之后,和外界温度产生的现象,因为宿白能够看到这两人身上冒着白烟。
来来往往的人不算多,大家遮挡的都很严实,完全看看不到长相,更有人鬼鬼祟祟的从门口出来,很快就有一群人追了上来,把那人摁在地上揍,甚至脱掉了他的上衣,用钢丝的刷子去摩擦对方的背部,一道道血痕非常明显。
被摁在最下面的人痛苦嚎叫着,说着再也不敢了的话语,施暴者还在继续,受害者依旧哀嚎,路过的人仿佛习惯了这样的场景,一个眼神都不会给他们留,匆匆的离开现场。
宿白不是老好人,不打算去管,只是想凑近一点观察,有句老话讲的好,不作死就不会死,偏偏宿白就喜欢作死。
他靠近那些人,拍了拍其中一个人的肩膀问:“哥们,他犯什么事儿了?”
被拍的那人也没想过有人想多管闲事,凶神恶煞的扭过来,瞎了一只眼睛,脸上还有刀疤,不是一个非常健全的长相,“你的人?”
宿白凑进去把人的连掰过来看了看,确定是不认识的人后,站起身来朝着刀疤脸歪歪头说:“不认识,单纯好奇。”
不光是刀疤脸,其他人也注意到了宿白,这个肤白貌美的长相,虽然用这个词汇形容一个男孩儿或许不够恰当,但宿白的长头发真的让人有些恍惚间觉得这是个有些俊秀的女孩儿。
“哟,小妹妹,心疼了?”一个光头老哥把帽子摘下来,任由冷风呼啸,露出那抹猥琐的表情,“给哥几个伺候伺候,这人我么就放了。”
“大家听力没问题吧,我说了呀,这个人我不认识。”宿白眨巴眨巴眼睛,歪歪脑袋,说自己的来意,“我只是想问问他到底犯了什么事,以后我可不能这么干。”
可越是这样,那几个男人的嘴脸显得格外对宿白感兴趣,这样一个长相冷清阴郁的人,不管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一定都很可口吧,他们已经很多天没有尝过这样的男孩儿了。
“他啊,偷了我们的东西就想跑,如果是你的话,偷了东西只要伺候好我们...”男人弯弯眉眼,“一切都好说。”
眼看那个男人靠近宿白,两只手都要碰到宿白的胸口了,突然手腕被人抓住,双手的重量不再是人类可以承受,重重的砸在地上,那个人也顺势的给宿白磕了个头,想站起来却发现手已经在地面上砸出了一个洞,卡在里面出不来了。
宿白眨巴眨巴眼睛看着面前高大的背影,熟悉的味道扑鼻,尽管对方不扭过头来,宿白也能认清楚眼前的人是谁。
其他人被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双手卡在地面上的人对这些猪队友不知如何评价,蓄力怒吼一声:“愣着干什么,揍他啊!”
这下其他人才反应过来,最先朝着宿白这边攻击的是一把箭,那个人手上的姿势是在拉弓,在撒手的时候一支冰箭朝着宿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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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钟挡在宿白的身前,打掉了这把冰箭,脚下一点,朝着那个人的脸锤去,调戏他的人,这些人的胆子真够大的。
宿白没有参战,因为这些人秦钟一个人就能对付的了,这就是主角团的优势,没有什么是主角团无法对抗的,原着为了剧情不崩坏,肯定不会让主角团受到太严重的打压。
正如宿白所料,对方虽然人多势众,而且基本都是异能者,但面对秦钟的时候就像是不够塞牙缝的小虾米,三下五除二全部打倒在地。
而后扭头去看宿白,对方已经坐在一旁的台阶上,抬头和身边的守卫聊的热火朝天,其中一个男人甚至让出凳子给宿白坐,当时宿白拒绝了对方的好意,还是坐在地上。
秦钟坐过去来回看了看宿白,确定宿白浑身上下一点伤口都没有,一根毛发都没少,这才放心下来的揉了一下宿白的脑袋,“乱跑。”
这句话像是责备又像是宠溺,听的两个守卫觉得两人的关系不那么简单,宿白抬头指着秦钟说:“哥们,给你们介绍一下,我对象,秦二蛋。”
秦钟听前半句心里还挺高兴的,宿白愿意跟别人说他们的关系,而最后的那三个字差点没绷住,宿白什么时候给他起了个这么荒谬的名字。
“苏招娣和秦二蛋,你俩这名字挺接地气的啊。”守卫听到了之后笑的不可开交,若不是宿白那张脸非常真诚,守卫也不敢相信真有人的名字这么荒谬。
宿白像是有点无奈的耸耸肩,又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没办法嘛,末世太苦太难了,老人说贱名好养活。”
好一个贱名好养活,逗得守卫咯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