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月耸耸肩:“臣,谨记羿君的训诫。”
都是被君上宠坏的丫头!
羿天也没有多余的心力再与她辩驳,较真也就是口舌之利,君上依旧是我行我素的君上!
过了一个半时辰,等困了的黎月已经歪在椅子打起小盹了。
羿天忙里抽空看了她一眼,摇摇头,你便睡吧,我替你候着!
他咳嗽一声,看一眼自己的侍臣,殿外慕辰会意地点个头,悄声拿了件袍子来给大祭司盖上,羿天仍旧在案前奋笔疾书,左手边是一摞摞批阅完成的文书。
再过不久,殿外忽然传来匆匆的脚步声。
定睛一看,是慕央回来了。
“找到了,公子!”
羿天放下笔:“黎儿!”
黎月一个惊蛰,坐直了身,就看慕央一路匆匆赶来,拱手朝着他们二位行礼:“魔兵在黑水河畔终于找到藏匿沙莎祭司的藏身所,现已由笛牟祭司带回舒家安置养伤!”
黎月疑惑。
“舒家?黑水河畔离摩里氏的栖地不过十里多远,为何反而要回去舒家?”
“笛牟此举正是为了让沙莎安然无忧的疗伤,是为了她的安全。”
“若是自家都不安全,他舒家何以见得安全?”
“非也非也,大祭司听我道来。”慕央跑得有些急,气喘吁吁,慕辰忙给他递了杯水。
羿天安抚地拍一下她的肩头:“让他缓缓,听他说完。”
“大祭司可知,将沙莎祭司带走的,是何人!”
“说。”
“真是太让人意外,那人,是曾与沙莎祭司有过婚约的东陵长老!”
东陵长老,黎月对他还有些记忆,虽然是不大深刻的印象,但也记得族中确有其人。
“既然同是摩里氏族人,沙莎又是摩里氏的家主,不是理应非常敬重且护之,为何反其道而行之抓走她?”
“他捉住我长姐做什么?”
慕央咽了口水:“据魔兵回禀,东陵长老修炼邪术走火入魔,昨夜本是在河畔修炼,但偶遇回家的沙莎祭司,便突然起意将她捉起来,要将她的修为占为己有,好缓解自己体内的邪气。”
“我记得东陵长老向来专注星术,怎会走火入魔,他在练什么邪术?”
慕央看看公子再看看大祭司,嗓音压低了几个声调:“是、大祭司前世也同在修行的、黑行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