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怎么会是司予?
不!不是司予,不会是他!说不定只是巧合!那曼殊修罗会易容,师父所见的也不一定是他的真面目!
楼非夜拼命否定,可一颗心却还是直直往下坠。
坠入深不见底,冰冷黑暗的深渊。
楼非夜喉口一甜,俯身呛咳出一口鲜血,洒溅在桌上的画纸上。
殷红的血迹犹如妖冶艳丽的曼殊沙华,盛开在画中男人洁白的衣裳里。
“夜儿!”钟离珏惊喊,忙伸手扶住他,眼中满是焦急担忧。
钟离珏飞快点住楼非夜几处穴道,把他扶到床上,双掌贴在他身后,运起内力。
柔和温暖的内力传入他体内,沿着周身筋脉流转。
楼非夜双目紧闭,染血的唇瓣殷红凄艳,更衬得他脸色苍白如纸。
他之前受了内伤还未痊愈,今日又和萧容与交手,此刻心神大受打击之下,便牵动了体内的伤势。
丹田内混乱激荡的内息逐渐平稳下来,楼非夜缓缓睁开眼睛。
钟离珏收回手,耗费内力给徒弟疗伤,他额上出了一层薄汗。
胸口隐隐疼痛,因为内力损耗,体内被压制的毒也开始蠢蠢欲动。
钟离珏现在无心去管自己身体的状况,心神都放在了楼非夜身上。
他握住楼非夜的手,“夜儿,现在可有好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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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司予一开始接近阿夜就没安好心,后面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