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这么想着,她顺口就问了出来,“月儿,你说的那个肥皂,不会是猪油味的吧?”
猪油味?亏她想得出来。
苏月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哪能啊,我想过了,在里面加上桂花。”
“那就好。”柳倩倩实在不能想象,洗完澡一身猪油味,那得多膈应啊,还不如不洗呢。
其实在皂化的过程中,猪油的味道早就淡化了,剩下的只是淡淡的香味。这一点,苏月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两个人正商量呢,李成君这时拎着水桶走过来,丢下一句河蚌就包在我身上,然后就径直的走了出去,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还有面面相觑的苏月和柳倩倩。
“是不是说得太大声了?”
“谁让你指着人家的。”
大棚就这么大,哪怕说得再小声,只要李成君有心想听,自然听得清她们在说什么。其实抓河蚌也不是什么重活,但她俩都是因为嫌弃蚂蝗太恶心,才把这事推给李成君,多少有些不厚道。
好在,李成君倒是不在意。
李成君出了草棚,直奔河岸边,因为下雨的缘故,河水上涨了不少,原本的沼泽湿地差不多被河水淹了三分之一。
原本这一片的路就不好走,这一下就更难走了,一脚踩下去,整个人跟着往下陷,淤泥瞬间就没到了小腿肚。
这不妙啊。
他初来乍到,对这附近的地形不熟,所以就没敢贸然的再往前走。
但是刚才打了包票,也不能半途而废不是。
想了想,李成君折回到荒地,找了几根差不多粗细的竹子,用麻绳结结实实的捆了好几道,做了一个简易的竹筏。
借着竹筏的浮力,他深一脚浅一脚的在河岸附近的沼泽地里搜寻起河蚌。
河蚌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