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纪宁鸢是被容屿啃醒的。
她动了动酸痛的腰肢,眉心拧在一起。
昨天的按摩,白做了。
容屿伸手到被窝去帮她按摩,“要不今天再做一次按摩?”
纪宁鸢瞪了他一眼,“你想让我再丢脸一次吗?”
昨天只是胸前有印记,今天应该整个背都惨不忍睹吧。
毕竟昨晚到后来,她是趴在床头的。
“那接着睡,我得回公司开会了。”
纪宁鸢摇摇头,伸手让他抱,“我要去艺术中心。”
到浴室洗漱的时候,纪宁鸢才发现男人黑色的西装内搭衬衫居然是……
她昨晚穿在身上的粉色衬衫,领带……昨晚绑着他们手的那条。
“你你你……就穿这样去上班?”
容屿一身正装站在洗漱台上,帮她刷牙,洗脸。
“不行吗?这件衣服不是买给我的?”
“可是,我昨晚穿过了。”
上面多少沾染上了属于他们两个人独有的“气息”。
“我又不嫌弃。”
容屿亲自开车送纪宁鸢去艺术中心,身后跟着一辆低调的黑色路虎。
从圣托里尼回来以后,周沫就到艺术中心上班了。
两个小姑娘挽着手上楼,桑秦才走到容屿面前俯身。
“屿哥,我跟沫沫结婚了,也该搬出去住了。”
容屿挑眉看了他一眼,扯了扯领带,“怎么,老子的宁园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了?”
桑秦挠了挠后脑勺,“不是,就是桑左和宁三也在,办起事来不太方便。”
除了他老婆是个女的,剩下的清一色都是汉子。
“屿哥,我依旧给嫂子当保镖,不影响的。”
容屿拉开车门说了句,“接鸢鸢让宁三来,你上次不是说想要开个安保公司?”
“钱够不够?”
桑秦愣了两秒,“够,够的,桑左和宁一宁三都拿了钱。”
“嗯,不够就说。”
桑秦是跟着他出生入死最多次的人,他亏待任何人都不能亏待他。
日落西斜,京市已经有了秋季的气息,树上开的花随风飘扬。
宁园里的郁金香换了一批又一批。
卧室里,纪宁鸢站在床上给男人打领带,“今晚约了念念和眠眠她们就去做SPA,你不用来接我。”
容屿抓住他打领带的手,“可是今天……”
“哎呀还不是因为你最近太过分了,我腰和腿都很酸。”
自从捅破了关于生孩子的那层窗户纸以外,这个男人只要一上床就跟疯了一样。
每天定时打卡,上班出勤都没有这个准时。
想起昨晚的事情,容屿目光温柔了几分,“我怎么记得,是某只小猫缠得紧,不愿意放开我。”
纪宁鸢打了个哈欠,“可能是云朵吧。”
花园里起床跳窜的纪云朵还不知道有一口天降大锅正往它头上袭来。
“再睡会,出门的时候让宁三送你。”
容屿把她放回被窝里,亲了亲她的眼睛,“乖宝,你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的日子?”
纪宁鸢背过身去,“没有啊,最近有什么日子吗?”
“我好困,睡醒了再想想。”
最近他每天都带着小姑娘加班,发誓要补回过去半年落下的功课。
见她困得紧,容屿也不再追问,俯身亲了亲她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