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
若说一开始的冷漠还能让他预料,这句话是直接整破防了,只见他怔了好久,才缓缓地来了一句,“为什么?”
“我乐意呗,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沐灵莜轻笑,“你要想挑拨离间,那还真是找对人了,我从来都不吃这一套。”
“……”
“人总是得为自己所做的事付出代价的,别以为能靠坑蒙拐骗过一辈子。”
说罢,沐灵莜便扬长而去了,独留陆永一人在花坛边思考。
这边,寒枫却是早就到了,他一直在顶楼监控着陆永的一举一动。
这个酒店本就是他旗下的产业,因此,刚才对话,几乎一字不落的进了他的耳朵。
[大人,您可能不知道吧,那孩子不仅修炼天赋差,还是魔教的后裔。这种人,留不得啊。]
[是啊,而且脾气还这么差,对您一点都不礼貌。我看,他就是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故意卖惨,引起您的注意后,再欲擒故纵。]
[就是啊。真没想到,这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心机。您不知道,他之前可是…]
[呐,我想把谁留在身边,还得经过你们的同意不成?]
[!!]
[属,属下知错…]
[知道就好。还有,是我要他来我身边待着的,不是他的主意。以后再有谁拿他的身世来跟我嚼舌根,绝不姑息。]
[是!]
寒枫的神情恍惚了一下。
“你觉得,她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