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神乐舞的发明者简直是天才!这般精妙的舞蹈同样也是精妙绝伦的战技!”东野恙毫不吝惜自己对于“火之神神乐”的赞美。
炭治郎对于自己的家传舞蹈被人给予这么高的肯定很高兴,但是在炭治郎沉浸在高兴的情绪中时,没发现东野恙看向炭治郎的眼神有些复杂。
“火之神神乐”即是战技也是诅咒,如此精妙的战技仿佛诞生出来就是为了斩杀恶鬼的,但同时也是刻印在灶门家属于灶门家的诅咒。
东野恙能感觉到“火之神神乐”的不凡,那美丽的战技,这绝对是高超的剑士的杰作,不用于同鬼的战斗简直是可惜了!
但如此耀眼如此优秀的神乐舞绝对不该出现在平凡的卖炭人家,他们本来应该幸福的生活下去,一辈子不遇鬼不知鬼,带着脸上的笑意一直生活下去。
而如今与鬼密不可分的神乐舞的出现,是否这揭示着灶门家以后也要跟鬼扯上关系。
东野恙能感觉到灶门家以后的命运将不再平凡温暖,灶门家的孩子们会迎来自己的宿命。
东野恙摸了摸炭治郎圆圆的大脑袋,他不希望温暖的灶门家跟鬼扯上关系,他希望灶门家可以平凡安静地继续生活下去,那些破坏他人美好生活的恶鬼就由自己来斩杀就好了。
“原来实弥是这样的心情呀!”东野恙理解了实弥的复杂心情。
炭治郎感受到东野恙抚摸着他的脑袋所散发出的那股复杂的情绪,不禁疑惑地抬头看向东野恙,却发现东野恙此时的神情无比复杂,有爱怜,也有放松,有悲哀,也有坚定!
“炭治郎呀!看起来你也有自己的宿命呢!”东野恙温柔地抚摸着炭治郎令人安心的大脑袋发自肺腑地说着。
炭治郎感受着东野恙粗糙手掌传出的温暖和善意,“宿命吗?看起来我也有自己的宿命呢!”
不过这幅场景并未持续多久,因为葵枝准备好饭菜了,众人进入屋子准备吃饭。
“我开动了!”在结束饭前的祈祷之后,东野恙品尝了灶门家的美味。
“五蚂蚁!”东野恙发自内心的感叹道。
眼前的饭食虽然都是粗茶淡饭,但葵枝的手艺很好,对火候的把握也很精妙,做出的饭菜很可口也很美味。
“灶门夫人您的手艺即使是去开店也没问题了呀!”东野恙赞美葵枝的厨艺。
“哈哈东野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