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回答,无疑是将齐晏桉的怒火彻底点燃。
甚至是他之前所有的言论,他的坚持,他的一切的一切,都被司玖这个简短的爱字踩在脚下。
大概就是一个自以为是的人,靠着自己可笑的坚持一直到了现在。
结果却被别人狠狠打脸。
齐晏桉自己身上的伤口都还在流血。
但是他全顾不到了。
他现在脑子里仅剩下最后一个想法。
该死的司玖。
该死!
匕首还扎在司玖的肩膀之上。
两次下来,司玖早已痛的全身颤抖。
但就是这样,他的脸上还是没有一丝恐惧。
更加看不出来他会对齐晏桉求饶。
反观司玖身后的温白芷。
那么冷静自持的闻白。
竟然也会变成这样为一个男人哭的时候吗。
齐晏桉不可置信的看看司玖,再看看他身后哭的满脸是泪的温白芷。
“你在为他哭?”齐晏桉的表情还是很难接受这件事。
温白芷被他这么一提醒,也反应过来她在哭。
她反手将脸上的泪痕擦干,逼着自己不要再哭了。
不是别的原因。
是因为她不想因为任何原因,让该死的齐晏桉看到她的眼泪。
“是啊,我不为司玖哭,难道还因为你哭吗?”温白芷不甘示弱道,“但是陛下你放心,你虽然在我心里不算个人,但至少你还是个好皇上,有朝一日你驾崩,保不准我也会为你掉几滴泪悼念你呢。”
温白芷毕竟来自现代,她很多怼人的本领只是没有用出来而已。
至少面对齐晏桉的时候,她是无所顾忌的直接出口就怼的。
对付这样的人,就应该这么不客气。
反正她客气齐晏桉也是这个鬼样子,不客气也是一样。
那她还不如就直接怼他呢。
这样至少她心里还舒服一些。
“原来这就是真正的你吗?闻白,不管过了多长时间,你都一样的让我感到惊喜与着迷。”
齐晏桉站直了身子。
司玖肩膀上的匕首仍然没有被拔下来。
“既然你是这么有趣,那朕一定要带你回京都,放在朕身边,日夜让你陪在朕身边,这样的话,你以后是不是就会为朕流泪了。”
说真的,温白芷若不是现在没有武功了,不然她高低要再给齐晏桉一个巴掌才解气。
不等温白芷回答,可能也是因为齐晏桉知道温白芷不会说出什么让他爱听的话出来。
“朕都已经将尚瑶放走了,这已经是朕最大的仁慈了。但至于你们,朕是一定要将你们带走的。”
温白芷立即反对:“怎么,你把尚瑶放走了是什么值得庆祝的事吗?我还要跳起来为你鼓掌吗?
那是尚瑶,那是你亲姐姐,她为你做了那么多,不求你那么报恩,但至少也要在心里顾忌下她的好吧。
你现在说什么?仁慈?她尚瑶最大的仁慈就是当年保住了冷宫里的你,到现在都还在为了你的野心所牺牲。
齐晏桉,你到底是在自我感动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