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即将碰面的众人(1 / 2)

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三天的治疗之后,司玖的眼睛还是没有任何改观的时候,说不失望是假的。

如果司玖之后没有事要做的话,那他怎么样都没事。

但关键就是,尚瑶那边的事都定好了时间。

视力消失的影响还是很大的。

前一天晚上的时候,当司玖又一次结束了重复的扎针与敷眼睛,他略带疲惫的翻身重新趴在了床上。

这几日,每次给他扎针的时候,他都要平躺在床上。

几天下来,他后背的伤倒是一直都没有好起来。

反而渗血的现象越来越严重。

之后这几天给司玖后背的伤清理重新上药的人都是温白芷。

今天也不例外。

为了方便温白芷处理伤口,司玖的上衣便被褪到了腰间,露出了他消瘦苍白却又伤痕遍布的后背。

给他擦去伤口上的血迹的时候,温白芷竟不由的在心里庆幸,幸亏现在不需要再让司玖祛疤了。

不然他现在身上疤痕遍布的,真要祛疤,怕是又要让他疼好长时间。

渗出的血迹被擦干净了,温白芷准备给司玖擦药了。

她想到明天安排的事,心下一阵担忧。

“子衿,明天的行动,你还要去吗?”

她问的本意不是不相信司玖。

她一直都相信只要是他想做的事,不管多难,他都一定会想办法做到。

只是这次情况确实很特殊。

司玖的双臂交叠在一起,他的头也枕在他的手臂之上。

听到温白芷这么问他,他便回道:“白白,明日可能要麻烦你了。”

温白芷问:“这是什么意思?”

司玖便解释道:“明天的事,轻易不能取消,所有的部署都准备下去了,公主那边也同样为了明天而做了很多准备,所以不能因为我一个人的原因而让大家的心血付诸东流。”

温白芷料到他会这么说:“但是你的眼睛还没有好,你的伤也还没到能下床的时候,你别和我说,这样的你,明天还是要亲临皇陵?”

温白芷的本意只是想提醒司玖,他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做那样冒险的事。

可司玖却说:“所以白白,我刚刚才说要麻烦你。我需要你明天带着我一起,去到皇陵,与之前安排好的一众人等见面,指挥他们一起将公主救出去,明天你就是我的眼睛,是我的拐杖,是我的依赖,我的一切。”

这样的事交给任何人,司玖都不会情愿。

他是个逞强惯了的人。

之前在督公府的时候,就算是病的再重,他也很少让人帮他换衣服,贴身照顾他。

除了是真的病的很重昏迷不醒的时候。

但唯有温白芷。

只有在她面前,他才能够让自己卸下所有防备,心安理得的接受她的帮助。

明天也是一样。

所以他才会说,这样的事,也只有温白芷能帮他做到。

温白芷深知明天的事有多重要。

这不仅涉及到她与司玖。

更加涉及到了尚瑶与大成,赤度。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她这个时候不站出来怎么行呢。

“我之前还是闻白的时候,也曾布兵排阵过,一些知识点,现在还在脑子里没有忘记,如果你信任我的话,明天我一定会将事情办好。”

司玖原先是趴在那里的,听到温白芷这么说之后,挣扎着要起身。

温白芷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还是伸手扶起了他。

当他坐直身子之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手摸索到了温白芷的胳膊,随后抱住了她的肩膀。

“我怎么会不信任你呢白白,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信任的人。”

温白芷的能力从来都不会只拘泥于很小的方面。

她在很多方面,诸如经营店铺,收取人心,甚至是兵法阵法都很是精通。

这样的温白芷,是司玖最喜欢的,也是她最自信的样子。

这一夜注定是不平静的一晚。

虽说司玖与温白芷二人早已熄灯睡下,为了明日的大事养精蓄锐。

但尚瑶与还在赶路中的齐晏桉却是怎么都睡不着。

齐晏桉早已知晓尚瑶明日会随着赤度国君一起去皇陵祭祀。

不知为何,直觉告诉他,温白芷明天肯定也会去。

就好像是那个时候,明明只是看到了她一眼,分明之前也见过温小姐的,可就是那一次她与司玖婚后第一次觐见他的时候,让他一下子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这怎么不算是一种心有灵犀,天生注定呢。

他就一直觉得,他与温白芷,才是这世上最为般配之人。

李青早已被他安排去做别的事了。

按着他们现在的脚程,明天一早也能到赤度国的皇陵了。

李青也曾劝他,万不能以身犯险,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但齐晏桉有自己的考究。

一是明天去皇陵,他可以见到尚瑶与赤度国君,很多话,或许可以在开战之前说清楚。

他其实也不想两国开战,他要的不过是找个由头将世家狠狠打压一番而已。

小主,

若是可以,他愿意与赤度国君商议好,不行就在边关假打几场,做做戏给京都的那些养尊处优的大人物看看。

到时候真打假打的,需要多少军饷的,还不是他自己说了算。

第二个原因就是因为温白芷在这里。

齐晏桉每每午夜梦回,梦到的都是闻白。

即使宫里已经有了许多与闻白长得相似的人。

但不知为何,自从他知道闻白已经变成温白芷之后,他再看到那些与闻白相似的人,就都让他狂躁的想要将她们都杀了。

他也是在那个时候才明白,他爱的或许只是闻白的内里。

不管她是何皮囊外表。

他都只爱她的内里。

所以他这次也是来接温白芷回去的。

他要继续他之前没能给闻白补上的东西。

将那些都给温白芷。

他甚至还想将司玖劝回去。

原因无他。

如果司玖还在京都的话,他也就不至于到了现在这关键的时刻,他都找不到人来代替他来赤度。

反而还要他自己亲临。

这简直是他当皇帝最大的侮辱。

一整个朝廷,那么多大臣,竟然都没有他能信任的人。

如果温白芷在这里的话,她一定会毫不留情的出言怼他了。

齐晏桉本来就没有可以足够支撑他的母族。

当时能登上皇位,靠的都是尚瑶出宫后四处为他斡旋。

他自己又是没有根基的皇子,世家们用他也是很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