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泽安被厉修璟的眼神看得心里直打鼓,可一想到自己与阿勒泰早就规划好的事情,心里又再次安定了下来,于是他继续开口,威胁道:
“皇兄,修璟,不管你们信不信,我若出了半点差错,明日的京都就会血流成河,哀嚎一片?”
“皇叔,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厉修璟听到这话,有些不安。
与此同时,在场众人再一次将注意力放在了厉泽安接下来说的话上。
只听厉泽安胸有成竹地开口,道:
“修璟呀,若我在你们手里出了事,不出一日,城中所有百姓就会为我陪葬,大夏的江山也会落于他人之手!”
听到这儿,皇上看着厉泽安的目光闪过一抹狠厉,开口追问道:
“难道,你和大夏的敌国勾结在一起了?”
“皇兄呀,身处高位这么多年,难道你还不明白,大夏与别国之间,即便能有一时的平静,却不可能永远平静,不是吗?”
“是漠北吗?”
厉修璟经过一番猜想,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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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厉修璟的猜测,厉泽安没有反驳,而是开口承认,道:
“没错,就是败在你手下的漠北,是我主动找到他们,并设计邀请阿勒泰进京,此刻,漠北的军队就在城中,皇兄呀,你是想保住你的臣民,还是保住你的皇位呢?”
厉泽安的话,再一次让皇上,乃至在场所有人的心里变得不平静。
皇上没有回答,而是将询问的目光看向了自己身旁的厉修璟,似乎在问他,有没有万全的把握,或者两全其美的办法。
厉修璟冷着脸没有开口。
他也没有预料到,他的皇叔竟然和漠北的人勾结在一起,并暗中将漠北的士兵送进了京城之中。
即便他带回来的军队能够进京一战,他也无法保证城中百姓的安全。
于是他抬眼看着厉泽安,厉声质问道:
“皇叔,城中百姓何其无辜,你为何偏偏要把他们扯进来?”
厉泽安听到厉修璟的话,笑出了声,
“无辜?他们哪里无辜?这么些年,城中百姓如何说我的,皇兄不知道,修璟你也不知道吗?”
厉修璟没有说话,看着自己的皇叔越发癫狂地讲述着自己这么多年的憋屈。
只听厉泽安继续讲述道:
“都说我不如皇兄厉害,还说我只懂得在府里当个闲散王爷,甚至说什么,我只懂得吃喝玩乐,根本不配做王爷!”
“泽安呀,你到底想怎么样?”
皇上有些疲惫地看着面前的厉泽安。
这么多年来,他没见过这样的厉泽安。
没想到,厉泽安心里竟如此恨他,而且还如此偏激,竟连百姓的闲聊之语也怪罪上了。
厉泽安听到皇上的话,停下了陈述,看着皇上,嘲讽一笑,说道:
“皇兄,为了京中百姓,难道臣弟说什么,你都会同意吗?”
皇上自然不是这么想的,于是开口补充道:
“泽安,只要你收手,朕会既往不咎,朝中官职,任你挑选,如何?”
“若真这样,你还不如杀了我!”
厉泽安看着皇上的眼睛,含着一丝冷笑。
显然,他并不同意皇上的说法。
听到这话,皇上眼中闪过一抹痛心,随即十分艰难地做出了选择,既然如此,只能舍去城中百姓了。
于是,他看向厉修璟,询问道:
“修璟呀,朕让你带回的晋州城军队,可都带回京城了?”
“启禀父皇,都已在城门之外,儿臣已经部署好了,只要儿臣发出信号,军队就会即刻进京。”
听到厉修璟的话,皇上的心更加安稳了,而厉泽安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厉修璟。
“你,要和他一样,连城中百姓的性命都不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