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恒宇今天不想欺负她的。
这姑娘一身皮肤跟牛奶似的嫩,身上瘀痕未散,看着就可怜。
可他躺在旁边,心里越来越热,身上渐渐发紧。
一个翻身坐起来,不忍了!都两天没碰了。
文念酒后太乖了,让做什么做什么,平时羞于做的姿势也乖乖配合。
男人血脉喷张,简直要发狂。
但始终记得她大病初愈,不能太狠,最后实在无法尽兴,躲进洗手间冲冷水澡。
文念醒来,脑袋晕乎乎的。
睁眼一看,又在康恒宇的房间。
她懊恼不已。
已经一个星期没回家了,奶奶会不会不高兴啊?
想起床,身上软软的,不用说就知道经历了什么。
禽兽啊,喝醉了都不放过她。
康恒宇开门进来,亲了亲她的眼睛鼻子嘴:
“早上好啊念念。”
文念握拳:“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