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又为何非要爬上妃位?到底是父亲您为了本宫考虑,还是只为了你自己?”
安陵容正过身子看着对方:“当初你是如何对待我与母亲的,本宫至今还记忆犹新,刚入宫不久你又下了大狱,本宫为了你在宫中四处求人,自觉已经够对得起你了,如今你还要将本宫当作向上爬的工具?”
她这样说着,又看了一眼怔愣在原地的安比槐,在对方缓过神来之前又说道:“让你当个大官儿,然后重新看不起本宫的母亲?”
对方这个时候终于是缓过劲儿来了,他看着对方那张虽不明艳,却愈发贵气的脸,第一次感觉到了距离感。
随之而来的就是滔天的怒气!
“你这个孽女!”
安比槐心中生怒,可是却不敢似从前那般动手,于是便只能无能狂怒,安陵容看着他的那个样子,又不屑地转过头去。
“成了……本宫现在不想看见你,走的时候最好也别让皇上看见!”
没看见刚才皇上被你烦成什么样子了吗?
还一个劲儿的往上凑!
安比槐看对方要走了,便想冲上前去将其拦下,恰好旁边正走过一支侍卫队,见到这样的情景便立马走上去架住了安比槐。
这一切,位于延禧宫的林宜人自然是不知道的,她只是看见自己的女儿去而复返,便十分高兴的迎了上去,丝毫不知道方才她刚与安比槐争论了一番。
“方才看见你的父亲了吧?他又没有和你说什么?”
林宜人问道。
安陵容刚刚骂的时候,是腰不疼了腿不酸了,就连往日里眼神躲闪的习惯都没有了,简直爽的一塌糊涂,此时听见自己的母亲询问,便看着对方,十分平静地说道。
“母亲想来心里也明白,又何必问女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