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给火里添了柴,要真有记号,那肯定是毁了。正紧张呢,就看老痒捡了柴火丢进火里去了,她不由有些失望。
老痒倚着他的背包坐了一会儿,就拿出了个包起来的长条。他侧对着九惜,再加上光线不怎么好,九惜也看不清楚那东西的具体形状。但他揭开外面一层包裹物,擦了一会儿之后,他手里的东西就在火光的映照下反射出些金属光泽来。
铜的?青铜树的树枝?
想到这里,九惜收心,闭上了眼睛。
青铜神树啊,能力很是逆天了,不过对她来说是没什么吸引力就是了。那玩意是把非刻意想出来的东西变成合理且可以出现的实物,又不是能许愿的阿拉丁神灯,做不到跨越时间空间,对她的吸引力就不剩多少了。
她现在最想见的还是青铜门。所谓终极,它代表的未知拥有着无限的可能。
不明确的结果,总是能让人升起无端的侥幸,把那一丝的可能当做希望。
每每想起青铜门,她总会问问自己如果青铜门里没有她想要的结果该怎么办?真就找个地方在这里过下去了,还是继续寻找别的法子。
她一直没想过到底怎么选,可她没想到,她最后,却是没得选了。
“老痒,几点了?”
九惜听到无邪咳嗽一下,迷迷糊糊咕哝一声,然后就往起来翻。
老痒明显被吓到了,结巴的厉害,“快、快、快四、四点了。”
无邪爬起来打个哈欠,边走边道:“我去放个水,等会陪你一起守夜。”
老痒就一个劲儿地说不用。九惜听到无邪走了几步停了下来,也不知道他又干了什么,就听“当啷”一声,然后一阵金属滚动的声音。
他们这么折腾,九惜再装下去就得偏离她的身份设定了。她动弹一下,睁眼,没好气道:“你们搞什么呢?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那边两人一哑,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无邪最先出声,作势要去捡那个青铜枝子,“老痒刚刚看东西呢,不小心掉了,他也不是故意的,你歇歇火。”
他说着,作势去捡那枝子,“哎,老痒,这是什么?哪来的棍子?”
无邪才弯下腰去,老痒瞬间脸色大变,吼道:“不能碰!”
他那一声像是被吓到后的爆发,声音极大,九惜一愣神的功夫就见无邪被他给撞开了去,险些一屁股坐火坑里去。
无邪当即就骂开了,老痒开口,回的话莫名其妙,显然是没打好草稿。
九惜见状站起来,走无邪跟前把人拉起来,又随手拿了被他收起来的水壶,走去火坑边一坐,把水壶搁边上。
无邪一见她这操作,就知道自己进来的时候这人是醒着的了。
“你说这话心不虚?他冒多大风险陪你钻来这深山老林的你不清楚?”九惜拿根柴火在火堆里捅了捅,冷声道:“他拿你当朋友,可能会有顾忌,我可没有。你这种的,我要动手,你开枪都不会有机会你信不信。”
这话一出老痒面皮一僵,有些恼羞成怒。
无邪则有些惊诧,下意识道:“你刚刚跟出去了?”
九惜把一端燎黑了的柴火棍子在手里掂了一下,“那倒没有,他进来的时候我看到的。”
听着两人的对话,老痒就知道自己的行迹败露了,他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支支吾吾半天,最后只说他不是故意要瞒着的。
九惜冷笑,无邪火起,又指着老痒的鼻子骂了一通。老痒就说让无邪冷静,听他解释。
无邪火气熄了些,就冷冷开口,让老痒想好了再开口,九惜这时插嘴,“先把枪拿出来,万一上头了,那玩意容易走火。”
老痒一愣,明显有些无措,九惜看他表情,心里泛起些疑惑。
老痒最后在九惜的提示下把那枪拿了出来,神情有些怪异,欲言又止,“这枪……”
九惜劈手拿过那枪,当即一愣。
那东西入手很轻,一股子塑料质感。这种轻飘飘的东西要是她记忆里拥有高效杀伤力的玩意,她把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手指勾动扣下扳机,“啪”一声,枪口处冒出来一簇火苗。一寸都不到的火苗呼呼烧着,照亮了九惜满脸的尴尬。
她瞄一眼目不斜视的无邪,讪讪放下手里的打火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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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痒冷冷一哼,拿了三瓶烧酒出来分了。九惜接过放一边,无邪把酒瓶子拿手里,俩人没喝,老痒也没在意,只自己喝了两口。
误会是误会,该解释的还是得解释,无邪咳了两声,问他到底想干什么,要干什么。
老痒一开口,就是几乎要溢出来的失望和些许的指责。他俩人忆往昔谈情分,骂骂咧咧互相嘲讽,九惜只当自己是个锯了嘴的葫芦,在一边盯着火。
听着无邪话里透露出来的愤怒,九惜也能感受到他有多讨厌被人利用了。想到自己过来这一趟的目的,不由暗叹一声,不过,也没怎么放心上就是了。
听老痒讲着讲着往鬼故事的方向上奔去了,见无邪已被勾起了好奇心,知道这两人暂时应该是不会出什么幺蛾子了,九惜就拽过背包靠着。这一整个晚上,她也就眯了一个小时不到,虽说就是再熬个一半天她也能熬下来,但实在没什么必要。
况且这故事,她也没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