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哥哥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其实她心里一直门清,每次在她不由自主看向他们手指发呆时,他们都会下意识地蜷缩一下手指,她是知道的,颜寒歌微微叹了口气,
她一开始明明只是想想,然后在日思夜想中,多了一丢丢偏执罢了,真的没有要付诸行动的意思呀,再怎么说也是在法治社会,克制心底小小的欲望,这点小事,她还是能做到的,
一直以来,她就克制的非常好,真的只是欣赏,没有要收藏的意思,
哎,她,还是去看现实版的春宫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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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火鸡呆了一秒,火红色的羽毛炸起,头顶的三根羽毛像是马达一样,直挺挺地竖着,好半会回过神,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好奇怪,刚才心底莫名蹿上一丝凉飕飕的冷意,错觉吗?
颜寒歌的视线随意从肩膀上的小火鸡身上掠过,后续只顾着往事发的地方挪去,倒是没注意到小火鸡刹那的古怪行为,
小心拨开眼前遮挡住的樱花,颜寒歌顺着声音望去,在看清眼前场景的时候,瞳孔缩了缩,美目中似是染上了调料盘一般,先后闪过惊诧,失望,惊恐,反胃等情绪,
惊讶于,映入眼帘的不是春宫图,而是两个嘴对嘴的女人,
惊恐则是,是其中一个身穿女仆装的女人张开嘴巴,从嘴里伸出半颗蛇头,猩红的舌头正探入另外一个身穿蓬蓬裙的女人嘴中,发出吸允,类似于喝奶茶时,吸管发出的声音,
蓬蓬裙女人嘴巴微张,一张扭曲的脸让人看不清原来的容貌,眼底是恐惧、痛苦、绝望,以及呆滞,嘴里无声发出呻吟,
刚刚颜寒歌没仔细地听,所以没听出着细小的呻吟中夹带着痛苦,
现在退出去,还来得及吗?颜寒歌沉默了…
就在她准备悄悄离场,回首间,与左边一棵樱花树上的一双眼睛对视上,然后是好几双眼睛,
喔嚯,冤家路窄,颜寒歌无声感慨,命运还真是个好东西啊!
一时之间,
她和对面的人都非常默契的保持着沉默,
“啊!”
就在这时,下方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颜寒歌下意识回头,然后,一眼万年……
万般“我滴娘”死死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来半分,修罗丹帝王腾莫湘
女仆双手竟生生撕烂蓬蓬裙女人的嘴巴,蛇头直接从女仆的嘴里爬出,顺着缺口钻进女人的嘴里,一声咀嚼的声音顿时掺杂在惨叫声里,
恐怖又血腥!
女人嘴里的血珠浸染了她整片雪白的衣裙,活脱脱像是从血池里爬出来的诡一般,可怖!
颜寒歌注意到蓬蓬裙女人的眼珠子转动了一下,然后、停住,死死盯着颜柳霜几人隐藏的方位,眼中闪过祈求,再到疯狂,怨恨,开始剧烈挣扎起来,似乎是想拉他们一起下地狱,
够狠!
虽然蓬蓬裙女人没注意到她,可一旦蛇人女仆注意到颜柳霜几人,那她肯定也免不了被发现,而且,不知道为啥,眼前这条女仆蛇人,给她的感官上,十分瘆人,心中莫名地发怵,
与其他女仆,乃至女仆十七不同,虽然眼前的蛇人即便只有一条,可她心底的惊惧、排斥比第一次见到白司叶还要来的强烈,
这也是她为何在一开始看清眼前的场景,明明只是一条蛇人,她依旧隐在暗处,不敢轻举妄动,就连颜柳霜几人也是一样的举动,毕竟他们可是觉醒者,对付一条普通的蛇人,是件很简单的事,
先等等,现在不宜行动,颜寒歌紧绷着神经,目光死死盯着下方的发展,余光却一直紧盯着颜柳霜几人,
“啊!”
颜寒歌表情僵住,脸皮哆嗦了一下,
难怪白司叶他们不怕得罪整个槎城的上流家族,因为今晚的猎杀又不是单纯意义上的猎杀,
而是寄生!
先让女仆蛇人掏空人体里面的器官,女仆再塞一条小蛇进去,完成寄生的最后步骤,
颜寒歌心底发寒,眼睁睁看着女仆将一条漆黑的小蛇塞进蓬蓬裙女人的嘴里,看着女人哀嚎,在地上呻吟,最后一点一点剥开自己的脑袋…
她自然清楚剥开脑袋之后会是什么,
寄生完成,这样一来,等到了明天,昨天来参加晚宴的人将不再是原来的人,可他们最后依旧会“安然无恙”地回到原来的家庭,
然后……
颜寒歌咽了口唾沫,只觉得手脚发麻,没敢让自己再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