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沈应淮从沙发后绕到母亲身边,轻轻的,小心翼翼地拉了拉沈母旗袍的袖子。
沈母没理会他,只是闭了闭眼,又睁眼继续看书。
沈应淮看到沈母的反应,悬着的心放下来了些。
“妈~”沈应淮挽上母亲的手臂,轻轻柔柔地叫道。
沈母轻轻啧了一声,把手臂抽了出来,挪了挪位置,跟儿子拉开了距离。
沈应淮上一次被母亲这样对待还是二十年前坚持要回国读大学的那一回。
那一次,沈母足足一个月没理沈应淮,直到沈应淮提着行李准备去机场了,才放缓了态度,叮咛了一堆,也没送儿子上车就转身回屋了。
这次是怎么回事,沈应淮是真的摸不着头脑。
“妈?”沈应淮小声道,“我做错事情了吗?”
沈母又挪了挪位置,还顺带白了一眼儿子。
沈应淮笑着挪近母亲,扯了扯袖子,轻轻摇了摇,耷拉着眉眼看着母亲,求解。
沈母扯回袖子。
“妈~我到底哪里做错了嘛~”
沈应淮从小都这样撒娇,多数时候,沈母都顶不过三次就破壁了。
这回也不例外。
沈母长叹一口气,放下书本,转过身子看向儿子,没好气道:“你把这撒娇的劲儿用对地方,我心心念念的儿媳还会跑吗?”
呵!
症结在这,原来是为了这事儿。
沈应淮轻轻摇了摇头,笑着看向母亲。